云和泥的区别,只有污了的云,没有洗得净的泥

云和泥的区别,只有污了的云,没有洗得净的泥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镜子里的小杨
主角:何书,知知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5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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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云和泥的区别,只有污了的云,没有洗得净的泥》是网络作者“镜子里的小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何书知知,详情概述:自从我怀孕后,老公回家越来越晚,商业局越来越多。我说要陪他一起去,他心疼抱住我:“你好好养胎,赚钱的事交给我。”可他和兄弟在电话里,却说,“就点上次那个吧。”“我就摸摸,又没做什么。”“你嫂子,她当初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我都说点的陪酒。”后来,他看着我平坦的小腹,赤红着眼:“孩子呢?”我吐出一口烟:“不想要了。”他可能是忘了。当初,是他求着要和我在一起的。1何书声音放得很低。他需求挺大的,从我怀孕后...

自从我怀孕后,老公回家越来越晚,商业局越来越多。
我说要陪他一起去,他心疼抱住我:“你好好养胎,赚钱的事交给我。”
可他和兄弟在电话里,却说,
“就点上次那个吧。”
“我就摸摸,又没做什么。”
“你嫂子,她当初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我都说点的陪酒。”
后来,他看着我平坦的小腹,赤红着眼:“孩子呢?”
我吐出一口烟:“不想要了。”
他可能是忘了。
当初,是他求着要和我在一起的。
1
何书声音放得很低。
他需求挺大的,从我怀孕后,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亲热过了。
今晚他应酬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很高涨。
即使自己很难受,但他还是很顾及我的感受。
可能是没有得到满足,在我睡着后,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我睡眠一向很浅,对味道也极其敏感。
闻见淡淡的烟味后,我摸了摸身侧,没人。
考虑到我身子弱,何书在卧室铺了地毯。
我赤着脚,就站在离他两三米的距离,听他在电话里提到另一个女人。
以及,揭露我的不堪。
在结婚前,他的朋友对我有着不好的称呼。
我和何书的相识,也源于此。
可当初护着我,扬言要和说这话的朋友恩断义绝的男人。
此刻,却言语嘲讽,一字一句道,
“她现在的生活都是我给她的。”
“不是我,她可能现在还在包厢里陪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和其他男人,哪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家享受日子。”
听到他的话,我险些站不稳。
他第一次带我回家的时候,问我是不是第一次。
我说不是。
他面上划过遗憾,甚至嘲讽,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温和。
“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知道他是误会了,可我只是陪酒,并不是**。
在和他之前,我谈过一次恋爱,谈了三年,交付了身心。
听着我的解释,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是吻我的动作带了些粗暴。
却还一边安抚我:“知知,你别多想,我只是嫉妒。”
我们的第一次,并不算美好。
何书那时刚刚事业起步,他一门心思扑在上面。
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是一张白纸,无措到还需要我来引导。
他青涩,莽撞。
比我还小两岁的人,褪下了沉稳,眼里闪烁着光芒。
他一点都不在意我的身份,把我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场合。
从结婚到现在整整五年。
当年那个男孩,已经事业有成。
甚至辗转在风尘中,不再是坐在包厢里局促的人,而是成了主导者。
何书,始终介意我的身份,介意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
何书,可能**了。
一阵恶心涌上喉间,我踉跄着脚步跑进浴室抱着马桶干呕。
而短短几秒的时间,何书已经冲了进来,抱住我拍着我的背。
下意识地习惯让我蜷缩在他怀里。
回过神后,有些粗鲁地推开了他。
何书面上闪过茫然,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自觉往后退了退。
知知,对不起,没忍住抽了根烟。”
他用洗手液洗干净手,又拿毛巾把身上擦了一遍后才来抱我。
温柔地摸着我的肚子:“又闹你了,还是刚才我动作太大让你不舒服了?”
我还是无法把他和方才打电话的人联系在一起。
回到床上后,他从身后抱住我,和往常一样在我颈侧亲吻。
“乖,睡吧,我守着你。”
“你明天晚上还要应酬吗?”
他呼吸一顿,小心翼翼问:“明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我沉默了两秒:“没有,只是觉得你最近商业局越来越多了。”
2
何书从来不瞒我。
去谈应酬他每次都会告知,还会明确告诉我他需要点陪酒。
我曾经陪他去过很多次,知道他们需要走过场。
而且,我本身也做过这个。
我知道,除了可能会被吃些豆腐,一般不会发生什么,除非女孩子自己愿意。
当初第一次陪何书时,他非常局促,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也疲于应付爱“咸猪手”的,所以何书每次点我,我也比较高兴。
商业局也分等级。
从电话里来看,何书明显是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实质性的触摸。
他低低笑了笑:“这不是工作吗,我要努力赚钱养你,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呀。”
从我怀孕到现在,四个月了。
每一次产检,何书都会陪着我。
他耐心十足,无微不至的爱意让我根本没有怀疑过他。
“能不去吗?”
何书睡意正浓,轻轻嘟囔了声:“知知,别闹。”
第二天,何书很难得地在上班前翻阅了我的雅思书,解答了我圈出的几个问题。
我没上过大学,但我很喜欢英语。
嫁给何书后,我兢兢业业当着家庭妇女,忙里偷闲会悄悄学习。
我也说不清这种行为是为什么。
何书**很高,而我没上过大学。
果然,他在发现后,眼眸里露出淡淡的嗤笑。
知知,你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
“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一个没读过大学的人,就不要浪费这些时间了。”
“而且。”那时,他拿起我的单词书,轻松地念了上面的几个单词,而后一笑。
“你又不出国,学习雅思做什么?”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溜溜多毛呢。”
多毛是我们养的一条狗。
他怕我呆在家太无聊,买给我解闷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何书说,我高中虽然成绩不好,但是英语能考到140多。
何书是全能型的学霸,我和他之间始终隔着**的鸿沟。
他看向我的眼神,除了嘲笑,还有怜悯。
怜悯我高中辍学,怜悯我为了挣钱救患癌的母亲,做起了陪酒的工作。
那次,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我一度,想提出离婚。
如果不是他在我最艰难的时刻进入我的生活,允诺要照顾我一生。
如果不是他陪着我料理了我母亲的后事。
如果不是他把我带离了那个有很多黑暗记忆的酒吧。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在酒吧墙角,他弯身过来就我的火点燃了他的烟。
在朦胧的烟雾中笑着说:“宋知,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说说而已,和我试试吧。”
如果没有这些如果,我和他,或许就只是雇主与雇客的关系。
时隔太久,我已经忘了我们是怎么和好的了。
只是后来,这件事成了我们之间的一根刺。
我不再躲着他学习,他也不再说一些刺耳的话。
但也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会像今天这般。
在上班前,还来和我温存:“你不会的问题我都给你写好了,以后有什么疑问都可以直接问老公。”
人在心虚时,总是会做出一些违反常态的事情。
我看着书上的字迹,觉得挺讽刺的。
他要是像往常一样,对学习的我视而不见,我还会觉得心安些。
在我出神的时候,****定时响起。
是提醒我录视频的。
何书恐怕也想不到,五年的时间,我已经成长为了一名野生英语博主。
即使没有正规学习,没有**,可视频真真切切地记录了我的进步和蜕变。
这份惊喜,我原本是打算孩子生下来那天告诉他的。
现在看来,没可能了。
3
晚上,我照着他发给我的行程,来到了他谈生意的地方。
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未施粉黛。
有人醉醺醺靠上前来,一看我的肚子,笑了。
“孕妇都来这种地方玩啊?”
“还是,来抓你老公呀?”
他旁边的人扯过他,看了我一眼:“别挡人家路。”
“妹子,你要上楼往旁边那个楼梯走,人少,不会撞到你肚子。”
我点了点头。
身后,音乐声震耳欲聋。
给我指路的男人轻叹了一声:“希望她去的不是第三层吧,那一层,乱得很。”
我太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我曾经问何书,为什么每次包厢都在三楼。
他看了我良久,唇角勾了一下:“清净,适合谈生意。”
可当我停在楼道口拐角处时,却看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洗手间的门口吻得难舍难分。
明明已经没有炸的几乎快冲天的音乐,可我的脑袋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嗡嗡作响。
**着墙。胃酸阵阵涌上来。
“轻点。”
那边女人仰起头,揪着何书的头发。
她愣了一瞬,眯起眼,突然笑了。
手搭在何书的皮带扣上,缓缓摩挲着。
“还是不做?”
何书没抬头,嗯了一声。
我和那女人对视着,听见她冷笑了一声。
“嫌我脏,就别碰我啊。”
“我只会和我老婆做那种事情。”
四周安静了下来。
我头脑麻木,不知道此刻应该做什么。
直到那个女人对我做了个嘴形:“录像。”
我其实应该是冲上去给她们一人一巴掌的,但我依旧听话地拿起手机把何书**的场面拍了下来。
“进去,我用手帮你?”
何书闻言,搂着她的腰把她带进了卫生间。
何书五年的夫妻,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他**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即使大吵大闹,我也改变不了。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
可生理反应做不了假,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干呕。
到后来,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那个女人递给我纸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和他没做过,他嫌我脏,从来不做到最后一步。”
她看着我的肚子,神色复杂。
“有什么区别?”
我撑着墙站起身,觉得可笑。
“所以你要怎么处理?”她倚在墙上抱着臂,颈侧还有吻痕。
“为什么要让我录像?”
她沉默了一瞬,低着头,倏地笑了。
“他嫌我脏,我还觉得他恶心呢。”
“以为这样就是深情了?”
何书整理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一脸餍足。
看见我后,神情瞬间凝滞。
他大步走过来,想伸手抱我。
我定定地看着他,哭过的眼睛还一片通红。
知知,你怎么来了?”
何书声音都在抖,手在半空中握成拳头又收了回去。
“你听我解释。”
“好。”我点点头,“我听你解释。”
“解释为什么会抱着另一个女人又亲又摸,还让她替你解决。”
可能是我的情绪过于平静,何书微低着头,有些难堪。
“我和她没有。”
4
“没有什么?”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我嗤笑一声,“何书,你嫌别人脏,自己又干净到哪去?”
他面上闪过屈辱,仅仅一瞬,就转过头看着墙边抱着臂看戏的女人。
“姜之然,你都和她胡乱说了些什么?”
“胡乱,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姜之然声音骤然提高。
何书,是你先找上我的,你给钱,我办事,你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又没缠着你不放,故意去破坏你的家庭!”
姜之然说完这些话,看了我一眼,踩着**鞋走了。
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何书看着我,用往常示弱的语气喊道:“老婆。”
“先走吧。”
我转身下了楼。
一前一后。
不过三层楼,我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我想,我和何书的路,彻底走到尽头了。
夜店外的桥边,晚风都带着燥意。
何书的掌心满是汗,连额头都沁满了汗。
“老婆,我就是喝醉了。”
“我都看见了,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看见了,何书。”
他突然止住了声音,面露无措。
“所以你的每一次谈生意,都是在和她谈是吗?”
“她没有满足你,回家后你还要找我。”
“再和朋友谈论一下自己妻子,高声宣扬她曾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何书搭在栏杆上的手骤然收紧,话也说得很艰涩。
“你都听见了?”
何书,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也不**着自己和我在一起的。”
“你知道的,当初如果不是你步步引诱,我和你,根本没有可能。”
何书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
其实我在他面前,还是很爱耍小性子的。
哪对夫妻之间会没有摩擦呢,互相包容体谅,路就走长了。
如果我此时大吵大闹,何书或许还会放松些。
但没有。
何书整理了一遍思绪后,难以置信,扯开嘴角,讽刺道,
“宋知。”
“你要和我离婚?”
何书似乎是笃定了我离不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刺我。
“宋知,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意气用事。”
“离开我,你怎么生活,你什么都不会,难道继续回去吗?”
何书。”我忍无可忍打断了他,“所以呢?”
“你**的事就这么翻篇吗,你要我视而不见,继续容忍你的行为吗?”
“你。”我用了姜之然的话堵他,“烂不拉满啊?”
何书怔住了。
他一向最爱要面子。
所以结婚后,依旧要点陪酒。
他和我解释:“大家都这样,知知,我要合群,我不能做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如果他身上混杂了香水味,我多闹了几次。
他总会疲惫地**眉心,很无奈的样子。
知知,我要挣钱,你不上班,不知道这其中的滋味。”
“如果可以,我也想呆在家陪你。”
他这样,我总会心软。
可我提出要去找工作的时候,他又万般阻止。
“你没有**,也找不到好工作。”
“别去了,我心疼。”
何书总是,在我想要踏出自己脚步的时候,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告诉我。
你不行。
都说被爱的人有恃无恐。
这场婚姻里,终究是我爱何书更多。
所以我怕看见他失望的表情,甚至在做自己账号的时候,我都是想成功之后再告诉他。
我闭上眼,想掩盖住眼里的泪水。
可根本忍不住。
何书以为我妥协了。
他小心抱住我,“老婆,只有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想想孩子,你忍心让他在单亲家庭中长大吗?”
何书拉起我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你看,宝宝还这么小。”
“你不是说过,要生一个和我长得像的孩子吗?”
我笑了笑:“是吗?”
留着何书的血的孩子,我不能要。
5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行李。
何书拦住我:“什么意思?”
我继续着手下的动作:“我要搬出去,离婚协议书我会找人给你。”
“宋知,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何书没了耐心,他丢开我手里的衣服,掐住我的下巴*我看着他。
“你是觉得我三番四次低声下气地求你,是真的离不开你吗?”
“只要我想,我大可以换一个配得上我的妻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什么都不想带走了。
何书这次没有拦我。
他看着我在鞋柜边换鞋,点了根烟,不顾我被呛得皱起的眉头。
“宋知,给你一周的时间。”
“没有钱,没有我,你就知道生活有难熬了。”
他当着我的面关掉了给我的亲密付。
看我只带了个手机,甚至还想往我手里塞点现金。
我把钱甩到他脸上:“何书,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第二天我就去了医院。
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医生劝我再考虑考虑。
我没有丝毫犹豫:“我不要了。”
因为身体虚弱,我在医院住了几天。
何书期间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知知,考虑清楚了就回来。
我没理他。
雅思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很平静地去查了。
8分。
够了。
之前联系好的**已经帮我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我找人帮我送去了何书的公司。
他很快打来电话,语气却软了下来。
“老婆,不闹了好不好?”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没说话。
刚好输完液,护士帮我拔完针,说了句:“记得按一会。”
我把手机丢在被子上,接过护士手里的棉签。
何书声音很大,即使没有开免提,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电话,给他发了医院的地址。
在楼梯口,我反复地捏着烟盒。
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根本不能抽烟,但我此刻真的需要香烟来保持我的清醒。
昨晚,姜之然给我打了电话。
“他喝醉了,我和他睡了,这次是真的。”
“他给了我十万的封口费,我也答应了。”
我不明白她是为了**还是什么。
收了封口费,依旧特地来告诉我这件事。
她顿了顿,忽而笑出声。
“但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我就是想告诉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付出,趁早离了吧。”
姜之然说完后就**电话。
我昨晚,几乎是一整晚都没睡。
想了很多,想到我和何书的点点滴滴,觉得像梦一样。
他酒量不好,经常喝醉后抱着我,说,
“老婆,你怎么过得这么苦啊。”
“我要好好爱你,赚好多钱给你花。”
说着说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要我哄。
那时何书比现在更忙。
没时间没钱,但总能带我出去旅游。
现在,有了时间有了钱,他却觉得,他需要一个清清白白的妻子。
烟刚在嘴里过了两口,楼梯口就多了脚步声。
“怀孕了还抽烟,宋知,你——”
他眼神扫过我苍白的脸色,渐渐下滑到我平坦的肚子。
明白了过来,声音都在哆嗦。
“孩子呢?”
我吐出一口烟:“不想要了。”
“你疯了!”
他抽走我手里的烟攥在手心,“你和我商量了吗?你就瞒着我把孩子打掉了。”
“我没必要和你商量。”我转头看着他,“何书,我说了离婚,就绝不反悔。”
何书死死盯了我半天。
他应该是跑上楼的,头发凌乱,领带也松松垮垮地系着。
我以为,他都接受姜之然了,应该会很痛快地答应和我离婚。
可偏偏,何书在沉默中,忽然笑了。
“宋知,你用孩子报复我,想让我放手。”
“我偏不让你如愿。”
被他强行带上车,我只觉得头疼。
我不明白,他此时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6
昨晚,他和姜之然应该很激烈。
何书皱了皱眉,脱下外套挡住一些痕迹,看向我:“昨晚……”
我觉得挺恶心的,也不想听他继续说什么。
“你有多少个女人都和我无关。”
何书,如果你不答应离婚,我会**。”
“我手里有你**的证据。”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兴奋的狗叫声。
多毛从卧室冲了出去,摇着尾巴往我身上蹭。
我怀孕后,何书就把多毛送到了他父母那。
“多毛想你了,老是看着你的照片叫个不停,我就把它接回来了。”
何书见我露出微笑,也走过来和我一起**着多毛。
但他的手刚刚伸出来,多毛就呲着牙朝他吠了一声。
我和何书都愣住了。
多毛对我和何书的爱应该是平等的。
即使我陪它的时间比较多,但何书找到空闲都会主动去溜它。
它又恶狠狠对着何书“汪”了好几声。
看着何书难看的脸色,我把多毛抱回了客卧。
“以后带女人回家,别在多毛面前吧,它还小。”
“宋知。”
何书叫住我。
良久后,低着声音道:“去主卧吧,客卧还没收拾。”
我从敞开的门已经看见了落在地毯上的被子。
上面, 还散落着几个未开封的。
“对不起,昨晚真的醉了,姜之然送我回家,她一直缠着我。”
“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
何书替我打开主卧的门,又从柜子里抱出新的床单换上。
可能是察觉到我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的动作略显的僵硬。
你看,即使这样后,他居然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责任推给姜之然。
有些男人,能把自己的情感割裂得很现实。
让你分不清,他对你的爱究竟有几分。
他出门的时候,我突然问他:“何书,如果是我**了,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他很错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但明显是很茫然的状态。
“没想过吧?”我说,“但我猜想,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要求我和你离婚。”
“怎么换成我,你就接受不了呢?”
“只能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
何书,我不是任你捏的软柿子,之前对你好,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现在。”
我扫了他一眼。
“你在我这里,只是一个需要吐出你一半财产的取款机。”
第二天,我照常录视频,没有避讳门口站着的何书
录完后,一杯牛*被放到我眼前的桌上。
何书神色复杂地盯着我:“你什么时候英语这么好了?”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放佛昨晚那个因羞怒摔门而去的人不是他。
我却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值得我和他分享这些。
护照最迟这几天今天就能办下来。
和**提**讼也需要三个月后才能上庭。
这个时间,足够我出国安顿好一切了。
我没有回答他,起身开始收拾上次没有收拾完的行李。
何书就站在那看了我半天。
很久后,拿起我遗留在桌上的手机。
他知道我的密码,通过下滑框点开了我的社交软件。
而后震惊地走过来把手机放到我面前。
“粉丝五十万的英语博主?”
“宋知,你耍我?”
7
我依旧不回应。
他扯住我的手臂,长时间因为蹲着的动作我已经有点低血糖,被他这一拉,我整个人都摔在了行李箱上。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何书脸被打的歪向一侧,清隽的脸上瞬间浮起巴掌印。
我用发麻的手拿回手机,冷冷看着他。
“和你有关系吗,何书,你在乎吗?”
“以前你但凡多关心一下我,说不定我一个忍不住早就告诉你了,而不是傻巴巴的还想着孩子生下来当作惊喜再一起说!”
多毛听见动静,从外面跑进来,睁着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然后呜呜叫了两声,来咬我的裤脚。
从发现何书**到现在,我所有的耐心几乎快要消磨殆尽。
我抱着多毛站起身。
“我已经向**提起了诉讼。”
“你要是不答应离婚,你公司所有人都会欣赏到你**的视频。”
何书,你不是最在意你那张脸吗,你不是意图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吗,你不让我如愿,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何书没见过我这么疾言厉色的样子。
他苦笑了一声:“你从来没对我动过手。”
“你以前也从来没对我说过重话。”
所有难听的话,都在这段时间听到了。
不是他没有想法,他只是一直憋着。
“可我没想过离婚,宋知。”
“我以为你就只是和我耍耍脾气!”
“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和别人在家里厮混了?”
何书哪里有**嫌弃姜之然脏。
至少人家坦坦荡荡。
听到我的质问,他突然很疯狂地抱住我,甚至扣着我的脑袋想要吻我。
知知,你还是在意的对不对,你看见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还是会吃醋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落下来时,我浑身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何书不顾我的身体,甚至伸手来解我的衣扣。
多毛见我挣扎得厉害,大叫了两声,围着我们转了两圈,呲着牙去咬何书的衣服。
“多毛,出去!”
何书袖口被死死咬住,他咬着牙,另一只手很用力地去推多毛的脑袋。
我回过神,拦住何书的手。
何书此时明显情绪失控,他扇开我的手,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响。
多毛被这响声吓住,松开了何书的袖子,却向下咬住了他的手腕。
随着一声惨叫,何书一脚把多毛踹出几米远。
何书捂住手腕,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被吓得忙不迭站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我先去趟医院。”
多毛是只三个月大的金毛。
它还那么小。
在角落细细呜咽了几声。
我扯住胸前被撕开的衣服,踉跄着站起身,轻轻地把它抱了起来。
“多毛,别害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妈妈带你走。”
我手抖个不停。
它伸出舌头,*了一下我的脸。
声音很低很低地,叫唤了一下。
以前多毛不听话被我教训,我怕打疼它,就教它如果觉得痛了,就*一下妈**脸。
我的多毛在说:“妈妈,我疼。”
8
何书的那一脚太重。
多毛被踢到内出血,但还好我送去医院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在医院的凳子上坐了很久。
医生见我脸色苍白得厉害,给我倒了杯温水。
我又看着那杯温水变凉。
像极了人,前后变化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我原本想给何书留点最后的体面的,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调出手机里的视频,我给姜之然的脸打了码后,传到了网上。
虽然我是背对着何书的,但视频的有一帧,他露出了整张侧脸。
然后,我又询问何书的助理,能不能帮我发到他们公司的工作群里。
何书的助理曾有意无意提醒过我,让我多留意他的举动。
面对我的疑惑,她并没有多解释。
“老板酒局太多了,老板娘,你或许应该劝他节制一点。”
那时,我没有多想。
我以为她只是担心何书的身体,因为何书胃不好,其实并不能喝太多的酒。
我甚至,还劝她替我多照顾何书
何书的助理容貌并不是很出色,但工作能力很强。
我想,如果她是倾色倾城之人,何书,恐怕也早已按捺不住了吧。
那边很快给了我回应。
“正打算**,感谢老板娘给了我理由。”
做完这一切,我回了趟家,准备带走收拾好的行李。
出卧室的时候,才发现何书已经回了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桌前放着离婚协议书。
看见我出来,他吐出一口烟,当着我的面签了字,然后甩到我脸上。
“你满意了?”
锋利的外纸重重砸在额头上,我抬手一摸,指尖上染上点点血迹。
何书垂下眼,把烟蒂狠狠在烟灰缸里碾灭。
“说真的,宋知,我身边的人做得比我还过分,他们的妻子没有一个和你一样,铁了心要离婚,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老公。”
“说白了,不就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有底气敢这么做的吗?”
何书一双眼冷漠地直视着我。
“她们都能放下,你为什么不能?”
“那些女人,个个身世清白,可没有一个和你一样,曾经是个陪酒女。”
以前看见离婚时闹得面红耳赤,甚至不惜拳脚相加的夫妻,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为什么能对一个曾经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的人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到了自己身上,却一下子想通了。
哪有那么多理由,一个不爱了就可以解释全部行为。
一句你欠我的就可以掩盖所有错误。
我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走到何书面前,狠狠扇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何书,他们是富**,家里权势滔天,你是吗?”
“你一个白手起家的草根,基业不稳,就学着别人品行不端。”
“你以为那些达官贵族会高看你一眼吗,不会,他们只会像欣赏动物表演一样看你装模作样表演。”
“所有人都在看你笑话,只有你自己,还为着那点虚荣上赶着当别人的乐子。”
我曾见过很多下级巴结上级的场面。
甚至不惜丢掉尊严满足他们的恶趣味。
这些场景,太恶心。
自愿的,**的,到最后,终归臣服于**。
在网上发的视频我并没有实名。
但此刻,我改变主意了。
公众人物之所以有影响力,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所引来的关注力。
我第一次在我的账号里露了脸,清楚地叙述了整件事的过程。
并且以实名的状态重新发布了一遍视频。
五十万人中只要有二十万人愿意发声,就会有更多人看到。
有相同经历的那一部分人,或许正在犹豫,正在退缩,但我希望她们也凭着那股冲动,勇敢一次。
丈夫**,妻子选择原谅。
可能迫于各种理由。
但绝不是何书口中所说的放下。
妥协,不等同于放下。
9
这个视频是我流量最好的一次。
何书的所有信息被我一清二楚地**在网上。
他的公司股价受到重创,因为媒体记者的关注,公司时常**着人。
员工或许因为他的人品,或许因为看不到未来,或许因为被群众谩骂。
因为各种理由,纷纷离职。
同时,网友扒出了和他合作的所有生意人。
也扒出了他们每次去的夜店、酒吧、KTV。
一丘之貉,没几个清白的。
有人在厮混的时候当场被**抓捕。
有人被自己的妻子撞见,陷入离婚风波。
一开始何书还有精力应付。
甚至还能压住**。
但姜之然的一条评论彻底让他的人生走入了黑暗。
在那条视频下,姜之然承认了里面的女人就是她。
她上传了医院的检查和证明。
向所有能看见的人宣告,自己感染了***。
她劝何书去检查一下。
姜之然被网暴。
无数网友骂她,做那种工作,活该。
她都没有回应,只是列举出了曾经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人。
她的这一爆料,引出了更大的风波。
很多集团公司的老板都被拍到去医院。
姜之然不是个好人。
但上次的打电话,包括这次的发声却也让我觉得她坏得并不彻底。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毕竟我也不会给她钱。
过了几天,她来见了我一面。
她说:“我的病情很严重,要去医院治疗了。”
“或许,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瘦了很多。
点烟的时候,指节凸出得很明显。
“我本来不想帮你的,现在,就连医院的那些医生都对我嗤之以鼻。”
“是要钱吗?”
闻言,她愣住。
好半晌后,摇了摇头。
“有天,我很无聊,去看了你所有的视频。”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外交官。”
她看着我,笑了:“很可笑吧。”
这笑容太苦涩,夹杂了太多情绪。
我也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可笑,五年前,我也是陪酒的。”
姜之然似是没想到。
直到烟灰烫到了手指,她眼圈倏地就红了。
“对不起。”
她开始哭,姜之然没化妆,脸庞白净。
“一开始我也是不陪他们的,但有人给我下了药,后来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知道做这行,很难守住清白,一次也是做,几次也是做,为了赚钱,我什么都不顾了。”
看着姜之然泣不成声的样子,我的心传来阵阵钝痛。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开始想给何书保留体面。
当初决定去做那种工作,我就没想过会全身而退。
何书,很早地朝我伸出了手,把我拉出了沼泽。
我妈妈治病的钱,是他帮我出的。
她去世后,安葬的钱也是他给的。
其实到现在,我依旧不明白何书那时喜欢我什么。
确实如他所说,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即使是外貌和身材,也有比我更出色的人。
后来,我看见一句话。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我不知道,那时的何书是不是也是这样。
姜之然走前,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她怯怯的表情让我很难过,于是,我伸手抱住了她。
她可能太久没有得到过一个怀抱了,在我怀里又哭了好久。
“谢谢你,留给我体面。”
因为视频里,我给她打了码。
她转辗反侧了好几个夜晚,还是决定,以己之身,帮我一次。
还要特地跑来,当面对我说一句谢谢。
10
我把多宝带走了。
这期间,我只见过何书一面。
我们冷静地将所有手续处理好。
离开前,他告诉我。
“宋知,是报应吗,我感染**了。”
我也挺错愕的。
毕竟她和姜之然只有一次。
有些和她多次****的,却很幸运地躲过了。
他问我哪天离开,我想了想,还是和他说了。
准备出国的那天,在候机前,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接通后,我们都没有说话。
他在医院。
我在机场。
两个都是离别的地方。
已经开始有人在排队,我拿着证件,站在了后面。
“要走了吗?”
他终于开口。
“嗯。”
队列缓缓开始走动,何书听着我这边的动静,忽然笑了一声。
“宋知,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
“其实,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我曾经一直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何书用很多理由应付过我。
至于信没信,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一直是一个很循规蹈矩的人,过着很规矩的人生,连向往的恋爱,都是那种纯粹的校园恋爱,亲一口脸都会脸红的那种。”
“我看过你喝酒抽烟的样子,看过你被占便宜还要强忍着笑意的样子,看过你为了两百的小费不停陪笑的样子,也看过你蹲在路边吃着馒头哭泣的样子。”
“那时,我事业也受挫,看你被别人为难好像看见了自己,所以每次都会点你。你悄悄地对我笑,对我说谢谢,给我买胃药,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一边觉得你妄想天开一边心安理得享受你的好。”
“直到有一天,在酒吧外,一个算命的突然拉住我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只是命里缺个贵人,鬼使神差的,我问他我的贵人在哪,他哈哈大笑了两声,说现在就在你身边,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我想是骗子,可那段时间,我脑海里全是你的身影。我还记得,给你表白的时候,你很直白地拒绝了我,后来,也拒绝了好多次,那时我才发现,你原来并不喜欢我。”
“可你真的答应后,我高兴中又带了一丝迷茫。真的要信那个人的话吗?可从谈恋爱到结婚,再到你怀孕,我事业越来越成功,我想,我要好好和你过日子。”
“然而这个时候,**却抓获了一群江湖骗子,*****当初那个人。每次你和我出去的时候,大家总会问我你是做什么的,很多人,明里暗里嘲讽我娶了个陪酒女。”
“宋知,那种感觉太难堪了。我时常想,你如果是个普通人就好了,不要多出色,一个清白的人就好。”
“宋知,我……对不起。”
何书说了很多。
一段剖白,似是把他自己感动了。
他压抑的哭声,说不下去的断裂的言语,都让我觉得,我曾经的选择,错得彻底。
“嗯。”
我只能想到这么回应他。
我挂断了电话。
拔电话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何书
他坐在包厢角落,昏暗的灯光映照出他别扭的笑。
他小心翼翼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何书。”
“你好,宋知。”我回握住他。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好,而不是把酒杯放到我嘴边,让我张嘴。
可原来。
我们连开始,都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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