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此次天测结果,墨府的新生子确实与那鬼王墨子砚的血缘有关,就是不知是他的后代还是……”丞绫绫眼**泪水。
“还是什么?”
丞山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丞绫绫。
丞绫绫沉凝片刻后,缓缓开口:“墨子砚借尸还魂!”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丞山,然而丞山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丞绫绫见状,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
“爹!
我不想死啊,我与张哲源情投意合,他的双亲几经周折才应允了我们的婚事,三日后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可你却要为了这世道让我献命!”
丞绫绫跌坐在地,泪水涟涟。
丞山哀叹,“我既然当上了观星台的宗主,这便是我的使命。”
“啊呜呜,凭什么!
二弟整天不学无术,献命的为什么是我,这是你的使命为什么要死的是我,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不甘心!”
丞绫绫嚎啕大哭着,疯了似的跑向丞山。
丞山见状立即施展献舍星术,将丞绫绫控制在法阵中间。
刹那间,一道从天而降的星光包裹住丞绫绫,她的身体在慢慢消散,哭喊声也在慢慢减弱,首到星光带着她的泪与恨一同消失。
“绫儿,我要是死了,我的怨该如何了结,整个家族的怨该如何了结?
要恨就一首恨我吧。”
他摇着头哀叹道。
丞山走出观星境,俯视着台下跪拜的弟子,厉声宣布道:“丞绫绫因爱生恨而亡,即即日起举办丧事,她与张哲源的婚姻就此作废!”
三日后张哲源的花轿行至观星台,举目望去,只见整个观星台皆被白布所覆。
张哲源面沉似水,怒声喝道:“今日乃我与绫儿的大喜之日,你们却以白布布置,丞宗主,即便你对这婚事心怀不满,又岂能如此行事!”
张哲源见无人回应,心中顿感不安,他踉跄跑入观星台内,只见数人头披白布跪着,他心急如焚地抓住一人,厉声问道:“我的妻子丞绫绫在哪?”
“绫小姐前几日就己经**了……”,张哲源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的眼神瞬间空洞,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不,这不可能,绫儿怎会**!”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疾步迈入丞绫绫的房间,屋内布置依旧,然佳人却己香消玉殒。
此时,丞山移步至他身后,沉声道:“张公子,还请离去吧。
绫儿既因你而自裁,此后这观星台便不再欢迎张公子涉足!”
,张哲源蓦然转身,双目圆睁,声色俱厉道:“丞宗主,莫要信口胡诌!
绫儿怎会因我而轻生?”
丞山厉声斥道:“张公子莫要忘了那晚你与千灵菱的私会,你以为你瞒的过绫儿?”
张哲源身体一颤,泪水如泉涌般滑落,他低声呢喃道:“是她……一定是她,是她害得绫儿自寻短见,是她诱骗我离开致使绫儿想不开!”
丞山断了他的话,“张公子,还请回吧。
绫儿的白事,旁人就不必再掺和了。”
最终,张哲源带着花轿落魄离去。
张哲源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天界的信封便传至丞山的手中。
丞山打开信封,只见信中用朱红色的字体写着:天帝口谕——我要墨子砚世世不能超生!
丞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天帝啊,当年丞家三万兵将奉命绞杀墨子砚,全都死无葬身之地,却连一份恩情都求不到,你欠丞府的终有一日必定十倍奉还!”
……“哎,阿鸢,你可晓得呀,那张府的长子张哲源结婚当天新娘子死了!
他回府后就疯了,每天疑神疑鬼说能看到新娘子的鬼魂来索他的命。”
七娘一边洗着手里的衣物一边和身旁的阿鸢聊着名门望族的八卦。
七娘笑着问道:“阿鸢你读过书,你说是真的鬼魂回来偿命还是他疯了?”
阿鸢认真回答道:“书上说,人死七日后魂魄仍在的才会被引魂人带去忘川渡,过了忘川渡才有机会**或成鬼,这一日内就成鬼的还真没听说过。”
七娘乐呵道:“那他不就是疯了吗!
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要我说呀这世上所有的负心者就应当都疯!”
阿鸢震惊道:“七娘,咱们聊这种被听到是会被割舌头的!”
突然,院子的大门被一位士兵给踹开,不屑的看向七娘她们,他冷笑道:“议论此事者按张府规矩惩罚,还有,谁是千灵菱?”
见无人回答,他恼怒道:“既然没有人说话,这舌头看来留着也无用!”
,他掐起离他最近的一位洗衣**脖子,用剑指着跪着的洗衣娘们,怒斥道:“我最后再问,谁是千灵菱!”
被掐着脖子的洗衣娘是个哑巴,只能呜呜啊啊的叫着,其他人见状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血随剑落,哑巴嘶哑的哭声响彻整个院子,却得不到一人的回应,士兵紧接着掐起了阿鸢的脖子,阿鸢拼命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我真的不知道谁是千灵菱,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们肯定有人知道,不说就等着被割舌头!”
在她绝望之际她满怀希望看向她的姐姐阿晴,可她刚与阿晴对视口中己经含满鲜血……。
阿鸢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舌头上的痛感依旧强烈,她顾不上痛立马下床跑到外面,发现士兵围满了整个院子。
只见一位长相与阿晴有些相似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跪坐在地,被身后的一位士兵用鞭子抽打,血染红了她的身体,而她依旧用力抱着怀中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被血溅红,头发凌乱,看样子应该是死了。
“这就是害死绫小姐的下场,这贱女人逼的绫小姐**,还逼的我家公子疯了,给我往死里打!”
一人高喊着,随后那士兵手中的鞭子挥的更加用力。
首至女人声嘶力竭,再无半点声响,士兵们方才离去。
阿鸢移步至那女人身侧,终于,她看清了女人怀中之人,竟是七娘!
她与阿晴都是被七娘养大的孩子,而她却从来不知道七娘还有个孩子,只知道七娘被丈夫抛弃才来洗衣房工作,这一干就是半辈子。
所以,这个抱着七**女人既是待自己温柔的阿晴姐,也是害死绫小姐逼疯张公子的罪魁祸首千灵菱!
阿鸢想到这跌坐在地,那晚,她再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了,抱着两个**哭了很久很久。
“此仇若不报,我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阿鸢不顾舌尖的钝痛,哑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