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对历史有一些了解所写一篇小说,一些不正确的,希望大家能指出来,作者攒了,二十章后才发布出来,但作者也是个新人作者,希望大家喜欢。
)李砚最后记得的,是实验室里那台突然爆鸣的粒子对撞机。
蓝光闪过的瞬间,他手里还捏着刚打印好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论文致谢里刚写完“感谢导师三年来的栽培”——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本该在明天答辩,然后抱着毕业证书回到了小小的出租屋。
再睁眼时,鼻尖钻进的是腐烂水草混合着粪便的恶臭。
“操……”他想骂出声,喉咙却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低头一看,自己陷在及腰深的淤泥里,身上那件印着“考古队”的速干衣早己看不出原色,沾满了黑绿色的泥浆。
远处是望不到边的浑浊水域,几只骨瘦如柴的水鸟正啄食着漂浮在水面的、疑似人类骸骨的东西。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片考古工地。
“咕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李砚挣扎着想爬出去,脚下的淤泥却像有生命般往下拽,每动一下都耗费巨大力气。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散落着不少简陋的石器、陶罐碎片,还有几根插在泥里的木桩,像是某种原始的堤坝遗迹。
“是共工氏那帮**!
又掘了上游的堤!”
粗犷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却奇异地能听懂大半。
李砚猛地抬头,看见十几个穿着麻布短打的汉子正沿着泥泞的河岸狂奔,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肌肉虬结,赤着的胳膊上全是新旧交错的伤疤,手里攥着一柄磨得发亮的耒——那形状,和他在博物馆里见过的夏代农具几乎一模一样。
男人跑过李砚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警惕地回头:“你是哪个部落的?
怎么会陷在这儿?”
李砚脑子“嗡”的一声。
共工氏?
耒?
还有这男人的装束……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可能撞进脑海:他穿越了,穿到了传说中大禹治水的时代?
“我……我迷路了。”
他艰难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害,“大哥,能不能拉我一把?”
男人皱眉打量着他。
李砚身上的速干衣在这个时代无异于奇装异服,脚下的运动鞋更是从未见过的样式。
但眼看远处的洪水又涨了几分,男人没再多问,扔过来一根粗壮的藤条:“抓紧了!”
李砚死死攥住藤条,被那男人带着十几个汉子硬生生从淤泥里拽了出来。
瘫在地上喘气时,他才发现这男人有多壮——站首了快两米,肩膀宽得像座小山,额头上绑着根简陋的布条,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谢……谢谢大哥。”
李砚咳着嗓子说。
“我叫禹,夏后氏的。”
男人瓮声瓮气地说,目光依旧没离开李砚的衣服,“你穿的这是什么?
不像东夷的麻布,也不是北狄的兽皮。”
禹?!
李砚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真的是大禹!
那个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
他强压着激动,胡诌道:“我……我从很远的西边来,家乡遭了灾,一路逃难过来,衣服是家里穿的,就这一件。”
禹没再追问,转身看向被洪水冲垮的堤岸,眉头拧成个疙瘩。
“又溃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李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原本用夯土筑起的堤岸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浑浊的洪水正疯狂涌入,淹没了**刚刚种下的粟米。
几个老弱妇孺坐在水边哭,手里捧着空空的陶罐——那里面本该装满这个季节的收成。
“用夯土不行的。”
李砚脱口而出。
禹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夯土筑堤挡不住这种洪水。”
李砚定了定神,研究生三年的专业知识开始回笼,“黄河流域的黄土遇水会软化,水流一急就溃,你父亲鲧当年就是用这个法子,治了九年也没成,对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汉子们瞬间炸了锅。
“你敢提崇伯(鲧的封号)!”
一个精瘦的汉子举着石斧就冲过来,“找死!”
“阿虎,住手!”
禹喝住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砚,“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
鲧治水失败被舜帝流放羽山,这在当时是敏感话题,除了部落核心层,外人很少知晓。
李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救:“我……我逃难路上听人说的,说崇伯是个英雄,就是运气不好。”
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那你说,不用夯土,用什么?”
李砚来了精神。
这可是他的专业领域!
他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形图——得益于导师逼他背过的《禹贡》山川分布,他对这一带的地理了如指掌。
“你看,”他指着图解释,“这里是黄河中游,河道弯曲,水流不畅,一到汛期就容易泛滥。
光堵没用,得疏导。”
他画了几道斜线,“把淤塞的河道挖宽,把挡路的山陵凿开,让水顺着地势往东边流,汇入大海。”
禹的眼睛亮了。
他蹲下身,手指跟着李砚画的线移动:“凿开山陵?
哪座山?”
“龙门山。”
李砚脱口而出,随即又补充,“还有伊阙、砥柱,这些地方都是天然的障碍。”
这些都是《尚书》里明确记载的、大禹治水时重点疏通的地段。
禹猛地抬头,眼神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砚从未见过的狂热:“你怎么知道这些?
连我们部落的长老都只知道龙门山挡水,从没说过要凿开它!”
李砚卡壳了。
总不能说“我是从西千年后穿来的,看过你们的治水报告”吧?
他灵机一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我做梦梦到的。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告诉我,水要‘因势利导’,还指给我看了这些山的位置。”
这话半真半假。
“因势利导”是现代治水的基本原则,而那些山的位置,确实来自他烂熟于心的文献。
禹沉默了。
他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远处泛滥的洪水,突然站起身,对李砚深深一揖:“先生若真有法子,还请救救这方百姓。”
周围的汉子们都惊呆了。
禹是部落首领,从未对人如此恭敬,更何况是个来历不明的逃难者。
李砚赶紧扶起他:“别别别,我不是什么先生,叫我李砚就行。
法子我可以说,但能不能成,还得靠你们干。”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而且,光靠咱们夏后氏不行,得联合其他部落。
尤其是东夷的涂山氏,他们那里有青石矿,用青石筑堤比夯土结实十倍,还能用来铺路运工具。”
“涂山氏?”
禹皱眉,“他们跟我们素有嫌隙,怎么会帮我们?”
“他们会的。”
李砚胸有成竹,“因为洪水淹的不止我们,他们的地盘也在受灾。
你就说,要联合治水,成了之后,大家共享良田,他们肯定答应。”
这是基于部落联盟的利益逻辑——他在《中国古代史》课上分析过无数次。
禹盯着李砚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突然转身对众人下令:“收拾东西,跟我回部落!”
他又看向李砚,“先生,跟我走,我请你见舜帝。”
李砚一愣:“见舜帝?”
“对。”
禹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要向帝举荐你,让你跟我一起治水。”
李砚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
他不仅活下来了,还成功搭上了大禹这条线,甚至有可能亲自参与这场改变华夏命运的治**程!
这可比在实验室里写论文有趣多了!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知道,历史的惯性是强大的。
就算他现在给了大禹正确的方向,治水过程中该遇到的困难,恐怕一样都少不了——比如部落间的猜忌、凿山开河的技术难题。
就像此刻,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更大的暴雨正在酝酿。
李砚看着禹带着族人收拾东西的背影,突然想起导师说过的话:“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偶尔,会有人在她的裙摆上绣上一朵新花。”
他摸了摸口袋,那本《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不知何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坚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他答辩用的U盘,外壳还在,里面存着他搜集的所有关于所有考古资料。
在这个连文字都只有零星符号的时代,这或许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走了,先生!”
禹在前面喊他。
李砚把U盘揣回怀里,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跟上了队伍。
脚下的泥泞依旧难行,但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对着故纸堆发呆的研究生李砚了。
他要和大禹一起,把那些写在史书上的“注定”,走成活生生的现实。
哪怕前路洪水滔天,哪怕未来迷雾重重。
至少此刻,他站在了历史的起点上。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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