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冷风刮过巷子口，卷起地上零星的纸屑。
我的煎饼摊孤零零地摆在街角，锅底还残留着白天没来得及清理的油渍。
盼盼的手术还有三个月，可我现在连一分钱都动不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一条短信跳出来——“您的银行账户因涉嫌非法集资已被冻结，请尽快前往***配合调查。”
1我签下器官捐赠协议的那天，***里只剩3块钱。
***的人砸烂了我的煎饼摊，邻居在门上用红漆喷着"骗子**"。
而我的女儿盼盼躺在医院里，心脏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通知我涉嫌非法集资，让我配合调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
人多，嘈杂，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汗臭味。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角落，见我进来，冷哼一声："装什么可怜？
网上那些视频都是假的吧？
"我忍住拳头攥紧的冲动，没有反驳。
我知道，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林女士，这是例行调查，请您配合。
"一个穿制服的男人递来一杯水，语气客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钱不是用来骗人的，那是给盼盼治病的……"没人听。
也没人信。
“林女士，请在一周之内提供资金合法来源证明，否则我们将会对你采取强制手段……”脑子嗡嗡作响，后续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回到家，门外贴了一张纸条。
“骗子，滚出这个社区！”
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这几个字，刺眼得像刀割一样。
有人敲门，是邻居王阿姨。
"小林啊，你还是搬走吧，大家都说你是故意博同情……"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变成了叹息。
我关上门，靠在墙边滑坐下来。
眼泪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天已经黑透了。
桌上的台灯忽明忽灭，映出墙上那张合影，我定定的看着。
2思绪回到8年前的雨夜“喂，你是**的家属吗？
他出事了。”
我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洒了一地，我顾不上烫，只听见自己声音都在发抖，“出、出什么事了？”
“山洪爆发，路塌了，车毁了……他没挺过来。”
那边声音越来越远，我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
跌跌撞撞冲到卧室，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