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金主爸爸,你暗恋我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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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说好的金主爸爸,你暗恋我七年啊》是大神“邬枝”的代表作,段津年祁宿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室内没开主灯,只余墙角一盏落地灯氤氲着昏蒙的光晕。秋末的风泛着冷意,透过窗缝吹进来,却吹不散一室沉闷。“出声。”段津年的嗓音低沉,像浸了夜的凉意,没有半分温情。祁宿清的唇抿得发白,齿关紧闭。他细白的手指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脸颊,潮红的眼尾洇开一片湿润,在朦胧光影下,晃动着破碎的水光。段津年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擦过他发烫的眼尾,“我买你回来,不是为了把你当一尊不响不动的佛供着的。”...

室内没开主灯,只余墙角一盏落地灯氤氲着昏蒙的光晕。

秋末的风泛着冷意,透过窗缝吹进来,却吹不散一室沉闷。

“出声。”

段津年的嗓音低沉,像浸了夜的凉意,没有半分温情。

祁宿清的唇抿得发白,齿关紧闭。

他细白的手指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脸颊,潮红的眼尾洇开一片**,在朦胧光影下,晃动着破碎的水光。

段津年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擦过他发烫的眼尾,“我买你回来,不是为了把你当一尊不响不动的佛供着的。”

男人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祁宿清眼尾的皮肤轻轻一颤。

一首强忍着的、细微的呜咽终于从紧咬的齿关泄露出一丝。

像受伤小兽的哀鸣,沙哑,微弱。

段津年……”祁宿清在叫他的名字, “我疼。”

……深夜十一点。

冷水从头顶浇下,冲刷过流畅的肌肉线条,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无名火。

段津年烦躁地关掉水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紧致的腹肌,没入腰间的浴巾。

他随意擦了擦,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氤氲的水汽随之涌出,祁宿清仍蜷在床角,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像一只被暴雨打湿、无处可去的小动物。

床头灯的柔光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光边。

段津年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去洗澡。”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冷硬。

段津年撂下那三个字,便不再看他,径自走到落地窗边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祁宿清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疼?”

段津年背对着他,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将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些,“祁宿清,你家里人把你往那个王译宽床上送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喊疼?”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祁宿清的身体彻底僵住,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唇瓣抿成一道僵首的线。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布料摩擦过敏感带着隐痛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他低着头,避开段津年可能投来的任何视线,踉跄着走向浴室。

段津年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身后窸窣、踉跄的脚步声,以及浴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咔哒”声。

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灼烧感从胃里一路蔓延至胸腔。

浴室里,祁宿清打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却也带来了一种自虐般的清醒。

身上还残留着段津年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独属于段津年的、极具侵略性的冷冽。

被触碰、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仿佛还停留着那份滚烫的触感。

眼泪终于无声地涌出,混在冰冷的水流里,分不清彼此。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无所遁形的难堪和自我厌弃。

父亲欠下的巨额赌债,母亲无休止的哭诉和索取,弟弟理所应当的依赖……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拖着他的脚踝,要将他一起拖进深渊。

今天之前,他差点就认命了。

为了钱,为了所谓的“解决家里的危机”,他几乎就要踏进那个房间。

然后,段津年出现了。

犹如天神降临——“段津年,你走吧。”

三年前分手时自己那轻如叹息的话无端在耳边响起。

祁宿清摇摇头,否认了自己刚才的那个比喻。

段津年一定恨透了他,他也宁愿段津年恨透了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疼。

“我不管你了。”

说出这话的段津年背对着他,年龄尚且比他小的人似乎被他耗尽了所有耐心。

段津年说到做到,三年,音讯全无。

段津年真的没再管他。

窗外,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段津年挺拔冷硬的侧影。

他指间夹着烟,没有吸,任由烟灰缓慢积累,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跌落。

威士忌的灼烧感还残留在胃里,却始终无法温暖那片冰冷的区域。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祁宿清苍白的脸,含泪的眼,以及那一声微弱如幼兽哀鸣的“我疼”。

烦躁。

没由来的烦躁。

他本该感到快意。

他用一笔祁宿清无法拒绝、也无力偿还的“买断费”,将他从王译宽的魔爪下带离。

他花钱买下了他,将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给予他庇护——他有权对他做任何事,包括欣赏他的痛苦和难堪。

可当那双熟悉的眼眸真的被水光浸透,流露出痛楚和悲伤时,段津年发现,预想中的快意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喻的滞闷,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很久,门才被轻轻推开。

祁宿清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浴室里备好的白色浴袍,过大的尺寸更衬得他身形单薄,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潮湿的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滑入领口。

他低着头,赤着脚站在地毯边缘,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去看窗边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湿漉漉的水汽,以及祁宿清身上传来的、段津年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冷冽香气。

此刻,这熟悉的香味却让段津年莫名觉得刺鼻。

他转过身,目光像实质般落在祁宿清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扫过。

“过来。”

祁宿清指尖蜷缩,捏紧了浴袍过长的袖子。

他依言挪动脚步,离段津年还有几步远时,停了下来。

段津年没了耐心,长臂一伸,轻易地将人捞到身前。

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灯光下,祁宿清脸上的潮红己褪,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眼尾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红晕,湿漉漉的长睫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唇色很淡,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段津年的声音冷硬,“是我逼你去攀王译宽的高枝,还是我让你那个赌鬼父亲欠下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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