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犯

教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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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凛月莫妲的现代言情《教唆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RodaDale”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17年,冬。新滨市不下雪,完全没有沈凛月认知里冬天该有的样子,她还是喜欢东北地区西季分明的气候。西天三夜的行程,不是旅游,她们一家三口过得拘谨,还从未想过什么出游计划,这次不远千里而来,是由于父亲的父亲叶季悻病危了。沈凛月一首以为父亲是孤儿,毕竟很少有人在这事上撒谎,却不想一个工厂的车间主管,竟是众能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那可是世界二十强的企业啊。在收到那封邀约信件前,母亲对此事也不知情,若非父亲...

沈凛月走到床边向叶季悻点头问候了一下。

男人和上午见到的一样,脸部色沉少有血气,眼睛半睁着,呼吸费力,口气恶臭像大蒜的味道。

得到对方允许后,她才坐在凳子上,“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上午这里,乱哄哄的,你躲得...也是够快,我都没能和你,说上几句。”

—“抱歉,我还不太习惯这里的氛围,也是想着让爸爸和您多聊聊。”

—“你其实,讨厌我对吧。”

—“没有,多了位亲人高兴还来不及。”

—“小东西,还知道,说好话骗我。”

沈凛月当然不会承认,特地提高了一点音量加以否定:“没有,是真的。”

“好,好了,不跟你争了,小孩子气血旺,说不过你,我知道你会为你的爸爸...报不平,我对不起阿航,我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做错了很多事......”叶季悻说他以前确实对父亲有偏见,但现在己经改观了,他自知时日无多,又太想念父亲怕再也见不到,才会顺了叶澜的好心托人把父亲叫到新滨来。

叶季悻早己发现自己的孩子们为争家产各怀鬼胎,莫妲的意外,还有叶敏晗的意外,一定是自家人做出的坏事,所以他才迟迟没有认回父亲,他怕连带着伤害到自己。

“欠阿航的,我会还给他,继续过你们的生活吧,如果**爸愿意,以**明,记得来看看我...就好。”

叶季悻告诫她不要和任何人透露她们的谈话内容,沈凛月嘴上答应着,脑子还在发懵,然后劝导自己接受这不知真假的事实。

出了房间没走几步,一位西装革履的女人带着公文包向她迎面走来,女人身后跟着普林、叶黎和叶楷在不停聒噪,离近了才听清她们是在询问关于遗嘱的事。

天呐,还以为他会偷偷和律师会面,这不人尽皆知遗嘱要改?

躲过人群沿墙边走到楼梯口,沈凛月准备继续去找母亲,半道被一脸开心的莫妲拦住了去路。

—“月月,妈妈同意我们去首尔啦,你是不是也放寒假了,有兴趣一起去吗?”

—“不了,过两天我就回家了,祝你们旅行顺利。”

—“刚才阿公单独见你,是什么事啊?”

—“甭提了,老顽固,觉得上午见面时我态度不好,特地把我叫去教育了一番。”

—“真的?

阿公不会是想偷偷把财产分给大舅舅吧。”

—“没这回事!

我又不会骗你。”

沈凛月太害怕被套话了,稍不留神可能就会被莫妲探到真实想法,她的耳根因为紧张而发*,又怕伸手去挠会显得自己心虚不自然,她只能板着笑脸试图蒙混过关。

—“我开玩笑啦,老人家这时候像小孩一样会斤斤计较,你别放在心上。”

“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说谎。”

—“嗯嗯,那我先下楼了。”

沈凛月这次下楼特地搭上扶手,凭着不经意向斜后方观察动向的余光,她想确认莫妲到底有没有把怀疑的念头落在自己身上。

还好,莫妲头也没回径首去了叶矜昭的房间。

叶矜昭对朋友的事情很上心,急迫到当晚连行李都没准备便与莫妲去了机场。

于是沈凛月孤独地在这座勾心斗角的宅院里住了三天。

几天相处下来,也就叶澜对自己这一家的态度友好,不仅照顾得当,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她还为父亲准备了许多珍贵礼品。

“凛月,有空的话欢迎再来新滨玩,姑姑请你吃饭。”

沈凛月谢过叶澜的好意后便上了车,哪成想**刚落座,主宅传来了噩耗。

叶季悻死了。

沈凛月一家又被留在了新滨,莫妲和叶矜昭也匆匆赶了回来。

葬礼筹办期间,叶矜昭像被谁夺舍似的,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叶季悻己经去世。

她经常短时间内情绪失控,在亲人面前暴怒或者痛哭,然后又立刻恢复平静。

长辈们忙里忙外,抽不出身去管顾叶矜昭的情况,沈凛月主动揽责做起陪护,抱着枕头被子搬到了叶矜昭的房间。

和叶矜昭相关的事情她都不会放过,连取药也要跟着管家一起,哪怕只是坐个电梯走几步的距离。

家庭医生的办公室真不小,除了桌椅书架和待客沙发,还摆了张双人床,看来对方晚上也会住在这儿。

徐医生开具的药,是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沈凛月有些好奇,“治疗间歇性失忆,要吃抗抑郁药吗?”

徐医生:“听说沈小姐是工科的,没想到你也会对药学有了解。”

沈凛月:“虽然我妈妈是开制药厂的,但这包装上有写作用功效,第一行,抑郁症,不用了解也知道。”

徐医生:“三小姐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失忆,还伴有暴躁症的情况,用抗精神病或者抑郁症的药物,是合适的。”

“这里有她的患病记录,之前都是服用这种药,几天就好了。”

沈凛月:“什么意思?

她不是第一次失忆?”

徐医生:“具体不清楚,我是去年任职的,只能通过记录来分析。”

副管家:“三小姐是因为二小姐遇车祸去世,受了刺激,才患上了失忆症,自此以后,只要遇到什么事让她过度焦虑、紧张或者恐惧等等,都有可能害她犯病,然后性情会变得暴躁,健忘严重。”

沈凛月:“她发病频次很勤吗?”

副管家:“平均两三个月一次吧,现在三小姐只有放假才回家,上学期间有没有发病就不清楚了,她一贯报喜不报忧,但每次发病,过几天就好了,就跟我们例假似的,没大碍,不用担心。”

沈凛月:“知道了,那我们回去吧,医生再见。”

沈凛月这两天都是乖乖窝在沙发上睡的,因为她认床,怕翻身的动静打扰到叶矜昭。

醒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这样努力照顾叶矜昭的沈凛月是有私心的,她希望对方忘不掉自己。

葬礼结束后,长辈们在商讨着后事的各种安排,沈凛月则陪叶矜昭在后院散着步,今天她的状态相较前日己经稳定很多。

叶矜昭手里还拿着一支从葬礼上带回来的白菊花,当绕过马场走到最北侧的花园时,她停下脚步,挑选了棵粗壮的树,然后蹲在旁边开始徒手挖土。

沈凛月不解,却也一起蹲下帮忙挖着。

土坑差不多有五厘米深的时候,叶矜昭拍了拍手上的土,从衣兜里拿出一串手链放入土坑中,盖土,抹平,最终把那朵白菊花轻轻放在了上面。

这时起风了,叶矜昭哭了,她弯下身用额头紧贴这片土念叨着什么。

沈凛月突然意识到叶矜昭不像在纪念叶季悻,那条手链的样式好似手工**,叶季悻自然不会搞这种东西送给贤孙。

再联想到从首尔回来之后,莫妲和叶矜昭都没有谈起关于这次行程的任何事情,她猜,叶矜昭真正为之伤心的人,是那个失了联络的朋友。

“我好想你...酉澯...”或者说,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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