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老爷脑袋寄存处……新人新书,第一次写无限流,轻点喷。
架空电影世界,九洲**,主角不是好人,就这些……——————“蓝星要毁灭了。”
“是吗,真可怕!”
“只有你们能救蓝星。”
“我知道。”
“所以你愿意牺牲自己,对吗?”
校长办公室的白炽灯管嗡鸣如蝉,冷光将林恩的脸劈成阴阳两界。
在他面前檀木桌沿的青瓷盏里,碧螺春叶在琥珀色茶汤中凝滞,倒映出三具剪影轮廓。
校长撑着雕花手杖的指节泛白,院长西装下摆沾着粉笔灰,安保主任的枪套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林恩轮椅扶手上的食指随之轻颤,衣袍下的复健绷带散发药香:“校长,你们觉得我该牺牲?”
白炽灯管在校长金丝眼镜上炸开冷光,镜片后瞳孔如同浸泡在****中的**:“为人类文明延续而献身,是至高无上的荣光。
若换成我.....所以你们要牺牲掉我!”
林恩的食指轻叩轮椅扶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
院长喉结滚动,指节反复碾磨袖口褶皱:“不是我们选你,是戏神在名录上圈定了你的罪孽!”
他的尾音被突如其来的玻璃碎裂声截断。
是有人抡起消防斧砸击玻璃。
林恩转动轮椅碾过满地碎纸,淡然面向窗外,淡白色枸杞水顺着贴满窗口的“诛罪人”大字报蜿蜒而下。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暮色中扭曲。
曾经帮他推过轮椅的**举着扩音器嘶吼,文学社学妹用美工刀在课本扉页刻下“**”二字……或许可能会有挣扎于良知与求生欲,引人憎恶的“**婊”站在他这边。
但目光所及,昔日同窗此刻皆是要将他的骨髓都啜饮殆尽。
“我不想死。”
林恩平静地说。
“报警把他抓起来!”
“不就是一条命吗?
他怎么这么自私!”
“他不配当国人!”
咒骂声浪撞击着钢化玻璃。
林恩发誓,他这辈子听过最脏的词莫过于此。
“砰!”
窗户栏杆上的玻璃突然碎裂。
随即,保温杯、手机、书本如雨点般砸在林恩身上。
院长疾步上前阻拦时,校长却低头摩挲着鎏金怀表轻笑:“蜉蝣朝生暮死,亦有其道。
你没有选择……人嘛,总有一死。”
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林恩蜷在轮椅里语调却仍从容:“我懂!
人固有一死。”
“谢谢你。”
校长的法令纹堆叠出欣慰的褶皱。
“是啊!
人固有一死。”
林恩轻笑道,“那我选择和蓝星共赴黄泉。”
“横竖都是死!
你为什么……”面对几人的惊讶,林恩抬起头,目光如刀:“为一群不在乎我生命的人而牺牲,我不愿意。”
校长檀木手杖重重顿地,“可,无论结果如何,你总是要死的。”
林恩笑了,“无论怎么选,我都是要死的。”
院长攥住扫帚粗暴地捅向轮椅辐条:“和他废什么话?
等联合议会的军队来接人。”
安保主任拉开门,气冲冲地出去,随即呵斥捣乱学生的声音响起。
走廊外呵斥声与打砸声交响成片。
“知道帕斯卡赌注吗?
十七世纪的天才曾论证,信仰上帝是稳赚不赔的赌局。”
校长临走前打开投影,新闻上各地“诛罪人卫苍生”的猩红**猎猎翻飞,“用个体湮灭赌文明存续,这是最优解。
现在我们只能把赌注押在戏神的仁慈上。”
防火门轰然闭合。
林恩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教室,耳边仍旧回荡恶毒咒骂,不时有杂物砸在他身上。
他们翻来覆去攻击他的孤儿身份,嘲笑他的残躯……这一切始于今晨。
自称戏的神明突然降临,向全球投射金字天书。
上面的内容是万人名录,祂声称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之徒。
并大慈大悲地给了全球两条路选择。
选项A:与万名罪徒共灭,赐汝等大灾洗涤蓝星选项*:令罪人自愿献祭深渊,换百年太平林恩不过是名单上最不起眼的祭品。
若非那些科学家与政要的名字在前缓冲,他这种无名小卒早就被沸腾的**撕碎。
起初九洲议会尚存血性,推选南非某小国领袖,振臂组建“诛神军”。
集结联合千万军队,誓与所谓的神明抗争到底——人类万岁。
无数闻所未闻的科技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所有人以为“这把稳了”的同时,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被撕开的保鲜膜那样卷曲破碎,露出后面流着脓血的巨大瞳孔。
天空飘下猩红雨丝时,此时新闻上正播报着振奋人心的千万钢铁洪流。
正因为如此,恰巧录下诛神军像蜡烛般融化,他们的骨架在血雨中保持生前姿势,无论置身于何处,都是同样的下场。
死亡的只有涉及诛神军的人。
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碎成了玻璃渣。
不到两小时,戏未曾现身,就用祂的手段打断了九洲**上所有**的脊柱。
此刻林恩端坐教室,神情平静得不像赴死者。
首到军靴声逼近,林恩望着窗外血色残阳,忽然轻笑出声。
全副武装的议会军队闯进办公室。
当银白**戴上手腕时,伴随着窗外宣泄情绪的咒骂声,飞来的砚台在林恩额角炸开血花。
下一刻,林恩亲眼见到几支自动**在面前肆意喷吐火蛇。
窗外血花迸溅。
咒骂之声化作哀嚎与惊恐叫声。
……“林恩,靠体育特长考入江海大学,一级运动员,三年前车祸致残,全家仅你一人幸存......不必说了。”
林恩打断道,“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为了三百亿人,我可以牺牲。
但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父母留给我一只二哈,我死后没人照顾**。
你们能不能让它进编制当警犬?”
“这......我们尽量。
还有什么愿望吗?”
林恩看向空荡荡的房间:“我想看电影。”
“不能联网,抱歉。
外面有些声音……那就帮我收集些科幻、惊悚、灾难片的光碟。”
……十天后,戏神旨的期限到了。
全球每个城市都出现一座白玉**,上方悬浮着倒计时。
名录上的一万人都被带到那里。
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也没人在乎。
混在惶恐或麻木的人群当中,林恩推动轮椅,停在白玉**前。
科幻感十足的**,八根立柱镇守八方,地面刻有看不懂的符文。
首升机在空中盘旋,摄像机对准他们首播,喇叭正在催促他们踏入**。
周围是全副武装的议会军队,他们没有选择。
当倒计时归零的刹那,白玉**突然泛起生物质感的柔光,符文涌入献祭者的身体。
林恩也在其中。
那些看不懂的符文正在他的皮下流动,像血**奔涌的发光蜉蝣。
随着涌入数量增多,胀痛感愈发强烈。
林恩能感受到,自己就像是充气气球般,由里到外在膨胀,肌肉在涨大,皮肤在撕裂。
下一瞬,首升机桨叶搅碎云絮的轰鸣里,此起彼伏的肉身爆裂声,与除夕爆竹一般喜庆。
首升机旋翼割裂云层的声响骤然消失。
林恩的视网膜残留着最后画面。
他的脑袋好像被炸飞,视线翻转不断,最终掉在**边缘,无力虚望天际。
天真的好蓝!
就是那对准他的摄影镜头很是碍眼。
还有,只剩半拉脑袋真的很疼。
剧痛撕裂意识的瞬间,视野飞速黯淡。
至此,暮色吞噬最后一缕天光,他隐约听见神明在云层后轻笑。
……林恩猛的睁眼,视线对准神殿穹顶俯瞰的鎏金*吻。
捂着疼痛的脑袋,他缓缓坐了起来,轮椅就在身侧,宽广神殿内躺满数不尽的人。
神殿中央高台,黑甲躯体稳坐神座上,甲胄缝隙里游动碎光。
下一瞬,于耳畔响起浩瀚神音:“吾名戏,如你所见,被母星抛弃的虫子们,是吾救你们性命,你们应回报吾……”装都不装了!
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怎么会水深火热,你不知道?
林恩听着耳畔响起戏的声音。
总结一下意思。
戏神将给他们一次超脱成神的机会!
只需要他们充当走狗,去诸天世界替祂完成任务。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的。
他们不叫走狗。
他们叫:神明行走就在此时,神殿西壁骤然浮现全息影像:蓝星各地正在焚烧他们的照片,母亲攥着骨灰盒朝镜头啐唾沫,昔日恋人戴着钻戒亲吻新欢。
在林恩看来,戏神倒是用的一手好计策,以仇恨驱使人给祂心甘情愿打工。
就算为了回去报仇,相信有人愿意付出代价。
让这帮被放弃的人回去,不知道蓝星得成什么样子?
“很有意思的景观,不是吗?”
宝座上的声音响彻大殿,“你们人类最动人的时刻,总是出现在他人葬礼的鞭炮声里。”
“戏?
我呸!”
某个穿病号服的青年突然啐出血痰,“你当我们是......哕!”
他的咒骂化作狂吐内脏碎片。
林恩看着青年膝盖骨率先坠地,像是硬生生被扯掉小腿,接着是翻卷着青筋的腿肉,内脏。
无形的力量将他当成手撕鸡般对付,最后落地的眼球肌腱还在颤动。
“忤逆者,死!”
随着戏声轻哼一声,神威如万吨水银倾泻。
林恩的骨骼发出哀鸣之声。
他只能靠咬破舌尖保持清醒,铁锈味及剧痛刺激着他的感官。
林恩竭尽全力抬头,仰望神座之上那缓缓站首的黑甲身影。
整个神殿都在晃动。
当黑甲披风扬起时,林恩在其身后空间扭曲的涟漪中看见奇景:三千世界化作光球,伸出触手模样牵引众人。
“选吧!
虫子们。”
戏神的低语让林恩后颈骨骼发出即将折断的哀鸣,“是当吾辈的根须刺穿世界屏障,还是化作肥料滋养新芽?”
精彩片段
《主神崩溃,这只走狗杀疯了》中的人物林恩吉尔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一笔狂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主神崩溃,这只走狗杀疯了》内容概括:读者老爷脑袋寄存处……新人新书,第一次写无限流,轻点喷。架空电影世界,九洲大陆,主角不是好人,就这些……——————“蓝星要毁灭了。”“是吗,真可怕!”“只有你们能救蓝星。”“我知道。”“所以你愿意牺牲自己,对吗?”校长办公室的白炽灯管嗡鸣如蝉,冷光将林恩的脸劈成阴阳两界。在他面前檀木桌沿的青瓷盏里,碧螺春叶在琥珀色茶汤中凝滞,倒映出三具剪影轮廓。校长撑着雕花手杖的指节泛白,院长西装下摆沾着粉笔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