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妈妈和姐姐死了
第2章
处理完妈妈的后事，我被伯家“接”了回去。
名为收养，实为监。
因为妈妈的那笔偿。
伯母是个明的，角眼眯，算盘珠子就响。
“晚晚啊，你还，这伯母先帮你存着。”
“等你学了，连本带给你。”
我抱着书包，缩阳台的行军，言发。
我知道那是谎言。
但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岁的我，这个界除了，所有。
而陈汐，了这个县城的笑话。
“听说了吗？陈家那个闺，跟镇贷的李跑了。”
“啧啧，是知知面知，着挺实姑娘，骨子这么。”
“那是，为了跟男跑，把己亲妈都克死了。”
流言蜚语像水道的鼠，孔入。
每次出门，我都感觉有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那就是陈汐的妹妹。”
“离她远点，家子丧门星。”
我恨陈汐。
恨意了我活去的唯动力。
我拼命读书，我想考出去，考得远远的。
我要证明给所有，我和那个知廉耻的样。
半年后的，我学路到了她。
陈汐穿着件洗得发的旧，正蹲菜市场的垃圾堆旁捡烂菜叶。
她瘦得脱了相，颧骨耸，眼窝深陷。
李就坐旁边的摩托，拿着叠数，踹她脚。
“动作点！回家还得给子洗脚！”
陈汐被踹得个趔趄，差点栽进垃圾堆。
但她声吭，爬起来继续捡。
周围的指指点点，脸带着鄙夷的笑。
我后，冷冷地着。
这就是你选的“爱”？
这就是你害死妈也要跟的？
活该。
的活该。
陈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相撞的那刻，她慌地把的烂菜叶藏身后，意识地想理理糟糟的头发。
“晚晚……”
她的型动。
我面表地转过身，走进旁边的卖部。
“板，来瓶水。”
“要贵的。”
我故意声说。
走出卖部，我拧瓶盖，当着陈汐的面，把剩的半瓶水倒了地。
水溅她的破鞋。
“脏了。”
我轻声说。
陈汐的身剧烈颤起来，眼泪颗颗地往掉。
李到了这幕。
他跳，把烟头弹向我。
“兔崽子，你那是什眼？”
我没躲，由烟灰落校服。
“垃圾的眼。”
我说完，头也回地走了。
那晚，我梦笑醒了。
醒来后，枕头却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