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宣仵作:赤蝶之谜

大宣仵作:赤蝶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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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大宣仵作:赤蝶之谜》,讲述主角顾远沈如月的爱恨纠葛,作者“缥缈宫的喵特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喂,醒醒!磨磨蹭蹭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将顾远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刺眼的阳光像针一样扎进视网膜,紧接着,一股浓烈腐败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已没了气息。,一只穿着皂靴的大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栽在那具尸体身上。“顾远,你还愣着干什么!时辰快到了,赶紧验尸,写个‘失足落井’的验状,爷几个还得回去喝酒呢!”,腰间挎着一把雁翎刀,正居高临下地瞪着...


“拿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恶狠狠地朝顾远扑了过来。,区区一个仵作学徒,就像只蚂蚁一样,随时可以捏死。“慢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芒,稳稳地指向了赵泰的咽喉方向。,但这股无形的锋锐之气,竟让那几个家丁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赵公子,你确定要现在动我?”
顾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越过家丁,直刺赵泰,“霓裳姑娘****,你就急着毁尸灭迹,难道是心虚了?”

“心虚?本公子会心虚?”

赵泰像是听到了*****,手中的折扇“啪”地合上,指着顾远骂道:

“你个**坯子,少在这血口喷人!霓裳是失足落井,本公子只是不想让你们这些脏手玷污了她的遗体!”

“是不是失足,**已经说了实话。”

顾远转过身,不再理会赵泰的叫嚣,而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如月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能掌控局面的人。

“沈大人,借一步说话。”

沈如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挥手示意周围的官差退后,走到了顾远身边。

“你只有一次机会。”沈如月的声音很低,带着警告,“若是拿不出铁证,今日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赵家是大宣顶级的权贵,国舅爷的怒火,不是一个小小的京兆府能承受的。

“一次就够了。”

顾远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收着的木盒。

木盒很旧,表面已经磨得发亮,但打开之后,里面的构造却精巧得令人咋舌。

几块被打磨成不同曲度的透明水晶片,镶嵌在铜制的滑轨上,底部则是一块拳头大小、色泽深邃的紫色萤石。

这是顾远穿越后,利用原身父亲留下的积蓄,跑遍了京城的鬼市和琉璃厂,才勉强凑齐材料**的一台简易版“紫外线灯”和“显微镜”组合体。

在这个没有电力的时代,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这是何物?”沈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照妖镜。”

顾远随口编了个名字,随后神色一肃,“沈大人,请让人找一块厚实的黑布来,越大越好,要把我和**的上半身完全罩住,不能透一丝光。”

沈如月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

很快,一块巨大的黑布被官差找来,撑起了一个临时的暗室。

顾远钻了进去,同时示意沈如月也进来。

狭小的黑暗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看好了。”

顾远拧动机关,调整那块紫色萤石的角度,利用铜镜的折射,将一束幽幽的紫光,精准地聚焦在霓裳那只惨白的手上。

“这是……”沈如月瞳孔微缩。

在紫光的照射下,原本看似干净的指甲缝里,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荧光!

那是几点极微小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粉末。

“这是‘荧光反应’。”

顾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霓裳生前爱美,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在她挣扎求生时,指甲曾狠狠地抠抓过凶手。这些粉末,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用一根极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将那点粉末挑了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载玻片上。

随后,他撤去黑布,重见天日。

刺眼的阳光让沈如月眯了眯眼,但她顾不上适应光线,立刻看向顾远手中的东西。

“这点粉末能说明什么?”

赵泰见两人神神叨叨地钻进黑布又出来,心中莫名有些发慌,忍不住大声嘲讽,“怎么?这就是你所谓的铁证?一点灰尘?”

顾远没有理他,而是将手中的载玻片递到沈如月面前,又递给她一个特制的放大镜。

“沈大人,请细看。这粉末呈金**,且带有异香。”

沈如月接过放大镜,凑近一看。

在那透明的镜片下,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粉末被放大了数倍,呈现出一种细腻的颗粒状,且确实如顾远所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却极具穿透力的香气。

沈如月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

“这是……醉仙香!”

此言一出,周围的官差和百姓或许没什么反应,但站在一旁的赵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那只绣工精美的香囊。

“没错,醉仙香。”

顾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此香乃是西域进贡的极品,整个大宣,除了宫中御用,便只有极少数皇亲国戚才能获赏。寻常富商哪怕有万贯家财,也买不到一钱!”

他猛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赵泰。

“赵公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个月太后寿诞,陛下特意赏赐了国舅爷三盒醉仙香。而您腰间这枚香囊里装的,应该就是此物吧?”

赵泰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又如何!本公子用这香怎么了?霓裳是我的女人,她身上沾了我的香气,有什么好奇怪的!”

“沾染香气不奇怪。”

顾远停下脚步,此时他距离赵泰只有不到三尺,“但奇怪的是,这香粉不是在她的衣服上,也不是在她的发梢上,而是在她死命挣扎时,嵌入指甲缝里的!”

“这意味着什么?”

顾远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赵泰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意味着她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曾用这双手,狠狠地抓挠过凶手身上佩戴香囊的位置,或者是……抓破了凶手的皮肉!”

“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赵泰彻底慌了,他猛地挥手,“来人!给我杀了他!这疯子想害我!”

家丁们刚要动手,沈如月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谁敢动!”

一声娇喝,大理寺少卿的气场全开,那些家丁瞬间被震慑得不敢动弹。

沈如月走到赵泰面前,目光冰冷:“赵公子,既然顾仵作说了有抓痕,那不如让本官验一验?”

“你敢!”赵泰还在垂死挣扎,“我是国舅之子,你敢搜我的身?”

“大理寺办案,皇权特许。”

沈如月根本不跟他废话,手中剑鞘一挑。

只听“刺啦”一声。

赵泰领口的锦衣被瞬间挑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脖颈。

全场哗然。

只见在那原本光洁的脖颈侧面,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有着三道暗红色的血痕!

那伤痕虽然经过了处理,涂了厚厚的脂粉遮盖,但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新的抓痕。

而且看形状和间距,与霓裳的手指完美契合!

“这……”赵泰捂着脖子,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踉跄着后退,险些跌坐在地。

铁证如山。

天蚕丝勒痕,证明是他杀。

醉仙香粉末,锁定了身份。

脖颈抓痕,定死了凶手。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逻辑严密得如同天罗地网,根本不给赵泰任何狡辩的余地。

顾远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把他拿下!”

沈如月再无犹豫,一声令下。

这一次,那些原本唯唯诺诺的京兆府官差,见大势已去,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将面如死灰的赵泰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是国舅之子!你们这群**才!”

赵泰疯狂地挣扎着,眼神怨毒地盯着顾远,“姓顾的,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我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你那个死鬼老爹就是榜样,你也活不长!活不长!”

顾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拖走的赵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威胁对他来说,不痛不*。

因为他既然敢站出来,就没想过要善了。

“做得好。”

沈如月收剑回鞘,走到顾远身边,语气中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丝欣赏,“那根天蚕丝和醉仙香的粉末,我会带回大理寺封存。这案子,京兆府结不了,大理寺接了。”

这意味着,顾远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多谢沈大人。”顾远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下属礼。

“不过……”沈如月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手中的那个木盒,“你这验尸的手法,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可不像是跟你父亲学的。顾老仵作我见过,他虽经验丰富,却也是个守旧的人。”

顾远心中一凛。

这个女人的直觉,太敏锐了。

“家父晚年时常感叹,传统验尸法多有疏漏,致使**频发。”顾远半真半假地说道,“这些工具,是他临终前口述,让我找人打造的。说是希望能以此弥补当年的遗憾。”

沈如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没全信,但也没有深究。

“三日后,来大理寺找我。这案子虽然抓了赵泰,但还没完。”

说完这句话,沈如月便转身离去,红袍猎猎,干脆利落。

随着大人物们的离开,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只留下还没回过神来的李豹和那个老仵作,看着顾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忌惮。

顾远没有理会他们,收拾好自已的工具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仵作房大院角落里那间属于他的小屋。

这是一间终年不见阳光、潮湿发霉的杂物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顾远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步都在走钢丝。稍微有一点差池,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他走到破旧的水缸前,舀起一瓢凉水,狠狠地浇在脸上。

冰冷的井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脱下那身散发着馊味的学徒布衣,准备擦洗一下身体。

当湿透的衣衫褪去,露出少年清瘦但线条分明的上身时,顾远看向了墙边那面昏黄的铜镜。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清秀,但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

然而,顾远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自已的左胸口处。

在那里,心脏跳动的位置,赫然有着一个暗红色的烙印。

那不是胎记。

而是一只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振翅欲飞的……赤红色蝴蝶!

顾远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烙印,指尖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感。

这个烙印,是在他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出现的。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原身带有的某种特殊标记。

但就在刚才,在他查验花魁霓裳的**时,在掀开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舞裙,检查尸斑的时候,他在霓裳的****,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标记。

大小、形状、颜色,分毫不差。

甚至连蝴蝶翅膀上的纹路走向,都完全一致。

赵泰是杀了霓裳。

但霓裳身上的这个标记,绝不是赵泰那种纨绔子弟能弄出来的。

“赤蝶……”

顾远低声喃喃,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死前那绝望而惊恐的眼神,以及他在狱中最后一次探视时,父亲隔着栅栏,用血在掌心画下的那个模糊图案。

当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父亲所谓的“验尸失误”,根本就是个幌子。

真正的原因,是父亲在验某具**时,也看到了这个东西。

看到它的人,都得死。

霓裳死了,父亲死了。

现在,轮到他了。

顾远看着镜中的自已,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狠。

那种在解剖台上与死神抢夺真相的疯狂,再次回到了他的体内。

“想让我死?”

顾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指重重地按在胸口的赤蝶上。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躺在我的解剖台上。”

窗外,乌云压顶,一场更大的暴雨,即将冲刷这座腐朽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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