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权:覆灭吧!

重生之凰权:覆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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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之凰权:覆灭吧!》,主角沈清露沈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熟悉到令人心颤的声音:“小姐?小姐可是梦魇了?”。,是绣着折枝玉兰的鹅黄软烟罗床帐顶。这不是东宫冰冷的、描龙画凤的穹顶。鼻尖萦绕的,是我闺阁里独有的、清甜的梨花香,而不是合卺夜那浓烈到窒息的龙凤喜烛气味。、一寸寸地转动脖颈。,那面熟悉的鸾鸟铜镜里,映出一张我几乎快忘却的脸——十四岁的脸。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稚嫩婴儿肥,眼睛清澈得像从未见过乌云,唇色是天然的樱粉。这是我的脸,嫁给萧绝之前,沈家嫡女沈...


,此刻正是一派精心雕琢的“恰巧”与“自然”。。为首的少年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竹,面容清隽,眉眼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正是太子萧绝。他身侧跟着三皇子与五皇子,皆是锦绣华服,气度不凡。,如云似霞。沈清露一身精心挑选的月白襦裙,衬得她楚楚动人,正立于一株开得最繁的花树下,手执一枚刚刚“偶得”的桃花笺,轻声吟诵着一首咏春诗,声音婉转,眼波不时含羞带怯地飘向太子方向。,状似无奈地对萧绝道:“小女顽劣,让殿下见笑了。”,并未在沈清露身上停留,只礼节性地略一颔首,看不出喜怒。这番作态,落在急切盼望关注的沈清露眼中,不免让她有些气馁,指尖暗暗掐紧了帕子。,一阵不同于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自身后小径传来——是玉器与金属轻叩之音,带着一种利落的节奏感。。,踏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海棠红的骑装在满园粉白浅碧中,灼灼如一团闯入水墨画的烈火,醒目得近乎挑衅。高束的马尾荡在身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毫无闺阁女子常见的娇怯步态。最扎眼的,是腰间那柄镶金嵌宝的**“赤羽”,随着我的步履,在春日下反射着冷硬而耀眼的光。

满园的“风雅”仿佛被按下静止。

沈清露的吟诵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愕然。父亲沈弘先是一愣,待看清是我,眉头立刻蹙紧,眼底掠过明显的不悦与恼怒,似乎嫌我坏了他精心安排的“雅集”。

几位皇子也面露讶异。三皇子眼中闪过兴味,五皇子则纯粹是看热闹的好奇。

我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径直落在那道玄色身影上。

萧绝也正看着我。

他的眼神,不同于看沈清露时的全然漠视。那目光很沉,很静,像深秋的潭水,从我身上鲜烈的红,移到毫无钗饰的发髻,最后定格在腰间的“赤羽”上。没有惊讶,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不悦,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剥离情绪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突然出现在既定棋盘之外的陌生棋子,计算着它的重量与可能引发的变数。

我步履未停,行至近前,依礼屈膝,声音清晰平稳:“臣女沈月辞,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殿下、五殿下。父亲。”

礼数周全,无可指摘,但挺直的背脊和坦然迎视的目光,却无半分寻常贵女面见天潢贵胄时应有的羞怯与惶恐。

沈弘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气,沉声道:“月辞,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何体统!”

我微微垂眸,语气恰到好处地带上一点被责问后的无措,但吐字依旧清晰:“回父亲,女儿午间在院中练习骑射,闻听贵客临门,仓促间恐**迟误,失了礼数,故未及更换。此乃母亲遗物‘赤羽’,女儿佩之,以念慈恩,兼作防身之器。” 我将“母亲遗物”和“防身”二字,说得稍重。

果然,沈弘脸色变了变,当着太子和皇子的面,他无法再就“打扮”继续深究苛责,尤其涉及我已故的生母。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拂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退下,莫要在此搅扰殿下雅兴。”

“沈侯言重了。” 一直沉默的萧绝忽然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磬相击,“沈姑娘这身装扮,英气别致,何来搅扰之说。” 他目光落回我脸上,平淡无波,“只是未曾想到,沈侯府上,亦尚骑射之风。”

这话听似平常,却暗藏机锋。既稍稍缓解了沈弘的尴尬,又将问题微妙地引向了沈家——一个文官清流之家,嫡女却习骑射佩利刃。

沈弘忙道:“小女顽劣,让殿下见笑。不过是女儿家强身健体的玩意儿,当不得真。”

我适时地保持沉默,扮演一个因父亲责备而略显局促、又因太子解围而不知如何应对的深闺女儿。但我的眼角余光,始终锁定在悄然挪动脚步、试图靠近我身侧的沈清露身上。

她脸上的愕然早已被嫉恨取代。太子殿下竟然为我说话了!虽然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却足以让她精心准备的吟诗作对比得像个笑话。她手指在袖中攥紧,目光扫过水榭边缘湿滑的苔藓,又看了看我站立的位置——离池塘护栏不过两步。

前世的一幕幕与眼前的情景严丝合缝地重叠。

就在沈弘准备引着众人继续前行,试图将我这“不和谐”的存在忽略过去时,沈清露动了。她脸上堆起甜美无害的笑容,声音娇柔:“姐姐这身真好看,就是这**瞧着吓人。” 她说着,状似亲昵地朝我靠过来,脚下却极其“自然”地一绊,惊呼一声:“哎呀!”

整个身体失控地朝我撞来,右手看似慌乱挥舞,实则精准地推向我的后腰——那里正是护栏之外,池塘的方向。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我衣料的刹那,我仿佛早有所料,脚下看似随意地一旋,身形微侧,与她撞来的方向错开毫厘。同时,借着侧身抬臂似要扶她的动作,左手手肘几不可察地、快如闪电般在她右臂肘后某个位置轻轻一磕。

力道不大,位置却极刁钻。

沈清露只觉得整条右臂骤然一麻,那股推人的力道非但使不出,原本扑向我的冲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酸麻失了平衡。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轰然炸响,比预想中更加响亮。水花高高溅起,打湿了附近的花叶,也溅湿了离得稍近的五皇子的袍角。

只是,掉下去的不是红衣如火的沈月辞。

是白衣似莲、此刻却在浑浊池水中惊慌扑腾、尖叫声噎在喉咙里变成咕噜水泡的沈清露

“二小姐!”

“快!快救人!”

场面瞬间混乱。仆役惊慌失措地喊着,会水的婆子慌忙去找竹竿。沈清露在水里挣扎,昂贵的头面歪斜,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池水糊成一团,月白裙子湿透紧贴,狼狈不堪。

沈弘脸色铁青,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救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惊怒交加,充满了怀疑。

我站在原地,适时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后怕,一手捂着心口,声音微颤:“妹妹……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方才吓死我了……” 我目光扫过地上那块被沈清露自已“绊到”、此刻已滚到一旁的松动物石,欲言又止。

三皇子“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五皇子跳着脚躲开更多的水花,嘟囔道:“真扫兴。”

唯有萧绝,他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从沈清露假摔,到我侧身、她落水,他的视线冷静地掠过每一个细节。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光芒,不是惊讶,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洞悉的、更浓的兴味。

他看见了吗?看见了那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

我不确定。但我确定,他看到了结果——一个试图害人者,自作自受的结果。

婆子终于连拖带拽地把呛了好几口水的沈清露捞了上来。她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头发黏在脸上,哪儿还有半分方才吟诗时的风采,只剩下无边的窘迫、寒冷,以及看向我时,那无法掩饰的怨毒。

柳姨娘闻讯赶来,见此情景,惊呼一声,扑过去抱住女儿,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却不忘抬起泪眼看向沈弘,哀切道:“侯爷,露儿她……她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沈弘面色阴沉如水,看看狼狈哭泣的庶女,又看看一脸“惊魂未定”的我,再看看一旁神色莫辨的太子和皇子,额角青筋直跳。这局面,已不是他预想中任何一幕。

“臣治家不严,惊扰殿下,实在罪过。” 沈弘只能先向萧绝请罪。

萧绝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一出无关紧要的插曲。“意外难免,沈侯不必介怀。二姑娘既已无恙,便好生将息。” 他顿了顿,目光似不经意般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对沈弘道,“孤忽想起东宫尚有事务,今日便不多叨扰了。”

这是要走了。

沈弘连忙挽留不及,只得恭敬相送。

萧绝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拂过地面,不留痕迹。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有一句轻得几乎随风飘散的话,送入我耳中:

“沈姑娘,今日这‘意外’,倒是比园中桃花,更有看头。”

我垂眸,屈膝:“恭送殿下。”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花园里紧绷的气氛才骤然松懈,随即又被沈清露压抑的哭泣和柳姨娘心疼的安慰声填满。

沈弘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终究没当着众人面再说什么,只烦躁地挥挥手:“都散了!请大夫给二小姐好好看看!” 说完,便大步朝书房方向走去,背影透着一股烦闷。

我缓缓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春弦悄悄凑过来,声音带着激动和后怕:“小姐,您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我没事。” 我平静道,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仿佛还能感受到触碰沈清露肘后麻筋时,那细微的反馈。原来,掌控力量、预判危险、并给予精准反击的感觉,是这样的。

回到栖月阁,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间隐约的嘈杂。

我从腰间解下“赤羽”,指尖抚过冰凉的鞘身,上面镶嵌的红宝石在窗棂透入的光线下,流转着血一样的光泽。

第一步,走稳了。

不仅避开了前世的厄运开局,更在太子萧绝心中,留下了绝非“寻常闺秀”的印象。这印象是一把双刃剑,可能引来忌惮与审视,也可能……成为撬动命运的支点。

至于沈清露和柳姨**怨毒,父亲的疑忌?

我走到窗边,推开菱花格窗。暮色渐起,天际云霞被落日染成金红,宛若一片正在无声燃烧的烈焰。

这侯府的天空,该变一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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