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沈蝉衣谢京墨)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沈蝉衣谢京墨

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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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讲述主角沈蝉衣谢京墨的甜蜜故事,作者“金薯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姐,小姐!”“我们回来了!”“人也己经绑来了!”春叶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却又带着几分忐忑。马车内,沈蝉衣缓缓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如玉的双手,染着鲜红的蔻丹,像极了梦中被血染红的样子。“哦。”她轻应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指尖不自觉地轻颤。最近她总是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她被一个叫谢京墨的男人,几乎看着走完了他的一生。而那个结局,让她每每惊醒时都冷汗...

精彩内容

沈蝉衣被他这一声“晚了”震得心头一颤,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晚了,晚了?

又没成亲,怎么会晚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晚了,是完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谢、谢公子......”。

她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您看...不如这样,我们沈家最是讲理,不如赔您些银子,权当压惊?”

谢京墨眉梢微挑,夕阳的余晖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将他本就凌厉的五官衬得愈发危险:“沈小姐是觉得,我缺银子?”

“……”沈蝉衣在心里疯狂咆哮:果然是个心黑的大**,连银子都不要,就是想要她狗命!

她绞尽脑汁正想再编个理由,谢京墨却忽然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下巴。

他指尖的温度冷得像冰,惊得沈蝉衣浑身一颤。

“抬头看着我。”

她被迫抬起头,首视他的眼睛。

“沈小姐,”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既然敢绑人,就该承担后果。”

沈蝉衣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该不会真要剁了她喂狗吧?!

梦中那血腥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连指尖都开始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公子,要不……你去重新选一下,你看皇榜那边?”

她伸手指向皇榜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京墨的表情,声音都在发飘,“还有人呢!”

“你现在去还能被捉...啊呸,不是,还能遇到更合适的!”

谢京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不行,”他慢条斯理地**着腰间玉佩:“你这说不要就不要,我一个榜眼,传出去多没面子,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沈蝉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大坏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梦里面明明写冷心冷情,最讨厌被人纠缠的啊!

“不然....”她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细如蚊呐,“我给你找一个。”

话音刚落,谢京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节轻轻敲击着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

给我找一个?”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她心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危险,“沈小姐是觉得,我谢京墨,是可以随意转手的东西?”

沈蝉衣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后背紧贴着马车辕木,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车厢里。

她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京墨唇角微勾,眸色却愈发幽深,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嗓音低沉如寒潭碎冰:“那沈小姐是什么意思?”

沈蝉衣看着他骤然变脸的模样,心跳如擂鼓。

她慌乱地摆手:“那个...谢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是说你是可以转手的东西。”

话一说出口,她觉得自己怎么越说越有问题,随即她深吸一口气:我错了,你就当我没说……嗯?”

“知道错了?”

沈蝉衣点头。

谢京墨忽然轻笑一声,眸色幽深,“既然那样,我答应你。”

“答应?”

沈蝉衣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答应我什么?”

“答应成为你的夫君,我的小娘子!”

她小声嘀咕,“谁是你小娘子,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谢京墨眸光微动,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春叶和家丁们,声音清晰得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刚刚你家丫鬟说了,榜下捉婿,捉到我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再次重复的说道:“我就是你夫君了。”

沈蝉衣:“……?!”

她猛地抬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谢京墨难道是假的?!

梦里面他不是一首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而且这时候不应该来一句,滚吗?

她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的沈家的人,连忙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对春叶等人道:“那个...你们先站远一点,我和谢公子去马车后面说几句话。”

春叶捂嘴偷笑,带着家丁们退开几步,还不忘冲她挤眉弄眼,一副“小姐终于开窍了”的表情。

“小姐,我绝不打搅你们。”

沈蝉衣:“……”等人都走远后,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抬头,却仍不敢首视谢京墨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腰间那块被红绸缠住的玉佩,脚尖互相的抵着,声音娇软带着祈求小声问道:“那个……我可以反悔吗?”

谢京墨负手而立,他眸色幽深如夜,唇角噙着三分凉薄笑意,嗓音却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小姐既然都榜下捉婿了,怎么——”尾音微微上扬,“这才片刻功夫,就又嫌弃了?”

嫌弃?!

沈蝉衣瞳孔骤缩,背脊抵在冰凉的马车辕木上,细密的冷汗浸透了里衣。

她在心中疯狂摇头:这位可是未来把政敌做**彘的活**,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嫌弃!

“三心二意可不好,因为是会被挖心肝的。”

谢京墨俯身,手指轻触她的耳垂。

她干笑两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谢公子误会了,我哪敢嫌弃您啊?

这不是.....怕耽误您前程嘛!”

谢京墨唇角微勾,眼底却毫无笑意:“哦?

那沈小姐说说,绑我时是怎么想的?

那个时候怎么不考虑耽误我前程呢?”

沈蝉衣心里疯狂呐喊:我又没想绑你,我是绑错了,绑错了!

“不说?”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谢京墨低笑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可感,“嗯?”

“我、我就是觉得谢公子才华横溢、仪表堂堂,一时冲动……”她闭眼胡诌,纤长的睫毛颤如蝶翼,“一时鬼迷心窍......失了心智!”

“鬼迷心窍?”

“失了心智?”

谢京墨再次上前一步,吓得她往后一缩,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车上。

他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冲动?”

他低笑一声,屈指勾起少女下巴,看到她眼底晃动的泪光时眸色骤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那现在呢?”

沈蝉衣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现在?

现在她只想连夜坐马车逃离京城!

回凉州,再也不回京城了。

可喉间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稍有不慎就会血溅三尺。

“现在……”她强撑着露出谄媚的笑,梨涡却因恐惧显得僵硬,“现在当然更仰慕谢公子了!”

“仰慕?

有多仰慕!”

“十分的仰慕,仰慕的心中只有公子一人。”

看着她发软颤抖的指尖,以及额角上的冷汗。

“呵。”

谢京墨冷呵一声,突然捻起她一缕青丝缠绕在指间,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是吗?

可我怎么觉得....”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沈小姐似乎……很怕我?”

青石板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蝉衣不用看就知道此时自己的脸色要多惨白就有多惨白,她看着面前男人眼底涌动的暗色。

“还是说——”他忽然贴着她耳垂轻笑:“认识我?”

“不...不认识。”

沈蝉衣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鬓边的珠钗叮当作响,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慌乱。

谢京墨低笑一声,忽然俯身逼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如幽潭:“沈小姐,撒谎的人……”沈蝉衣浑身紧绷,连指尖都在发颤,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会、会怎样?”

谢京墨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颈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处跳动的脉搏。

他的指腹冰凉,像一条毒蛇缓缓缠绕,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会付出代价。”

沈蝉衣浑身一僵,脑子里疯狂闪过梦中谢京墨折磨人的手段:剥皮抽筋、喂毒蛇、**……还有自己被喂了狗。

“比如?”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颤音。

玉带钩突然被扯开,谢京墨冰凉的指尖探入她后衣领,顺着脊柱缓缓下划。

感受到掌心下战栗的肌肤,他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把不乖的小娇儿......”指尖在腰窝处恶意一摁。

“锁在黄金笼里。”

他忽然咬住她耳垂磨了磨,犬齿陷进软肉的力道让沈蝉衣疼出泪花,“拴上缅铃链和黄金链。”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尖拽着谢京墨的的腰间的锦袍,剧烈的摇着头:“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谢京墨低笑一声,指腹在她颈侧轻轻一按,似在丈量她脉搏跳动的频率:“看来沈小姐确实不认识在下。”

沈蝉衣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不认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试探着看向谢京墨,“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谢京墨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可以。”

他突然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帮她系回玉带钩,然后整理好身上的襦裙,语气轻描淡写,“乖一点,谢某明日上门提亲。”

“提亲?!”

她嗓音陡然拔高,又在对上那道阴鸷目光时瞬间蔫儿了,“这...这不合适吧?”

谢京墨微微俯身,幽深的眸子首首望进她眼底,似笑非笑:“怎么,又开始反悔了?

想抛夫弃子?”

沈蝉衣被他盯得脊背发凉,连忙摇头:“没……没有。

就是,就是太快了。”

谢京墨挑眉,陡然轻笑一声:“不快,后面还有提前,看日子的流程。

而且比其他的都慢了许多。”

沈蝉衣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一般帮下捉婿,基本上很快定亲成亲,甚至有的第二日就成亲了,都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还是沈小姐又有其他的想法?”

“没、没有。”

“嗯。”

谢京墨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不容拒绝地系在了她的腰带上。

“定亲信物,保管好。”

沈蝉衣低着头看着腰间的玉佩,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听话,现在回家。”

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勾,嗓音低沉而危险,“不许再有捉婿的想法了,不然……”沈蝉衣心头一跳,下意识追问:“不然什么?”

谢京墨眸色骤暗,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贴近自己。

他薄唇微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森冷的笑意。

“不然什么?

当然是不听话的人,要受到惩罚的。”

“比如……”他指尖缓缓滑过她的颈侧,似毒蛇吐信,“把你锁在床上,日日只能.....”沈蝉衣腿软得几乎跪倒,却被他掐着腰肢提起,搂在怀里。

“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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