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樱花香气似乎变得浓郁了许多,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缓缓移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馥郁气息。
风涧柚湄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褶皱,刚才被解开的衬衫纽扣己经重新扣好,只是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张德帅站在窗边,整理着微乱的领带,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樱花花瓣上,耳边还残留着刚才她压抑的轻喘。
他转过身时,正好对上风涧柚湄抬起的视线——那双原本勾人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汽,深墨色的瞳仁里带着点尚未褪去的迷茫,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雨后的蝶翼。
“要喝点水吗?”
他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倒了两杯温热的茶水,递了一杯给她。
风涧柚湄接过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时缩了一下,浅褐色的茶水在杯里晃出细小的涟漪。
她低着头小口啜饮,**型的鹅蛋脸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耳根,光裸的脚踝不自觉地往沙发底下缩了缩,似乎想藏起那片淡淡的红痕。
“刚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张德帅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有,只是聊得太投入,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弄湿了你的衣服而己。”
他指了指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还好你及时脱了外套,没弄湿里面的衬衫。”
风涧柚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外套,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可眼神里的茫然越来越重。
她放下茶杯,弯腰去捡放在沙发角落的白色及膝袜,光裸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的勒痕还没完全褪去。
“我帮你吧。”
张德帅伸手想去接袜子,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背,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脚,脸颊的红晕更浓了。
“不、不用了张校长。”
风涧柚湄慌忙拿起袜子,低着头往脚上套,手指却因为紧张老是勾不住袜口,白色的棉袜在她手里团成一团,“我、我自己来就好。”
张德帅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想起刚才她顺从解开纽扣的模样,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催眠带来的掌控感还没散去,可面对她此刻慌乱羞涩的样子,又忍不住生出些莫名的愧疚。
“袜子好像有点皱了。”
他找了个话题,目光落在她终于穿好的袜子上,袜口歪歪扭扭地堆在膝盖下方,“要不要换一双新的?
我让总务处送几双过来。”
“不、不用了!”
风涧柚湄连忙摆手,手背不小心撞到茶几边缘,发出轻微的响声,“这、这样就好,谢谢您张校长。”
她低头系着乐福鞋的鞋带,手指老是打滑,鞋带系了好几次都没系紧,“我、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累了吧。”
张德帅适时接过话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递给她,“刚才参观了那么久,确实该累了。”
风涧柚湄接过外套穿上,纽**到第三颗时突然顿住,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脸“唰”地红透了,连忙伸手把所有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连最上面那颗都没放过,深红色的蝴蝶结被她系得紧紧的,几乎要嵌进衬衫里。
“那个……张校长,”她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绞着外套下摆,光裸的脚踝在乐福鞋里动了动,“如、如果没别的事,我、我先回学生会了,缨井布和饭祷爱还在等我汇报工作……急什么。”
张德帅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嘴唇上,那里还带着点暧昧的红痕,“再坐会儿吧,刚才泡的茶还没喝完。”
他拿起她没喝完的那杯茶,递到她面前,“凉了就不好喝了。”
风涧柚湄犹豫着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又缩了缩,最终还是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长长的睫毛垂着,不敢抬头看他。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樱花飘落的声音,她的呼吸声有点乱,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衬衫都能看到细微的波动。
“缨井布说要给你画Q版画像,”张德帅故意提起学生会的事,想让她放松些,“你觉得她画得怎么样?”
风涧柚湄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想缨井布的绘画水平,过了几秒才低声说:“缨、缨井画画很厉害,特别是画人物,能抓住每个人的特点……上次给饭祷爱画的画像,连她嘴角的痣都画得一模一样。”
“那她给你画过吗?”
“画、画过……”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画、画我练剑道的样子,说、说很有气势……那挺好的。”
张德帅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等画好了,我倒想看看。”
风涧柚湄没接话,只是低着头喝茶,杯底的茶叶沉在杯底,像她此刻纷乱的心思。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深墨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困惑:“张校长,我、我刚才好像有点走神……您说的那个教学**方案,我、我没太听清……”张德帅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催眠效果消退后的记忆断层,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没什么重要的,就是想听听你对社团活动时间调整的看法。
你觉得把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改成社团活动怎么样?”
“这、这个可以考虑……”风涧柚湄认真地思考起来,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不过要和老师们商量一下,特别是高三的老师,可能会担心影响学习进度……我、我下午让学习部做个问卷调查,看看同学们的意见?”
“可以,”张德帅点头,看着她恢复平日干练模样的侧脸,**型的鹅蛋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就按你说的办,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风涧柚湄站起身,外套的下摆因为动作扫过沙发边缘,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张校长,如、如果没别的事,我、我真的该走了,学生会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去吧。”
张德帅也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假装翻看,“路上小心点,樱花大道那边的石板路有点滑。”
“谢谢您张校长。”
风涧柚湄微微鞠躬,转身往门口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些,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左右晃动,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深墨色的眼睛里带着点犹豫,“张校长……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祝您工作顺利,我、我先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栀子花香和淡淡的茶味。
张德帅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窗边看着风涧柚湄的背影,她走得很快,白色及膝袜在樱花树下像两团跳动的光斑,走到走廊拐角时,她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消失在粉色的花雨里。
他靠在窗框上,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想起刚才她顺从的眼神和此刻慌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被樱花香气包裹的风暴,或许比他想象中更汹涌。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麻瓜铭颢王的《系统在手,女校我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上任第一天,刚踏入这座满是樱花香气的校园,张德帅就被一个意外砸中——他觉醒了”全能催眠系统“。只需一个眼神、一句低语,就能让目标陷入任他引导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能力,让他对着清一色的女学生和教职工,顿时感到头皮发麻。石板路两侧的樱花树正落着细碎花瓣,淡粉色的花雨沾在他的西装肩头,鼻腔里满是清甜的香气,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音。就在五分钟前,他刚从校门口的黑色轿车下来,脚刚踏上刻...